他雖然諷刺司徒戰天自大,卻也不得不承認,司徒戰天的天賦在同輩中稱得上強大,此人能夠將他擊敗,可見擁有強大越境戰斗能力,藥王谷之中,恐怕的確找不到同境擊敗他之人。
“此宴乃是為我師妹接風洗塵,不宜大動干戈,比試之事日后再提。”譚鏡淡淡開口,一句話將剛才之事揭過。
諸人目光露出一抹異色,也都很識趣地沒有開口,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蕭沐陽神色淡然自若,仿佛這樣的結果早在他預料之中。
譚鏡最多只是口頭嘲諷幾句,不會真的讓他們戰斗,否則一旦藥王谷弟子落敗,顏面何存
不過有一點令他感到好奇,譚鏡為何要針對司徒戰天
藥王谷與司徒世家應該沒有恩怨,不然寧靈溪與司徒戰天之間早就表現出來了,那么只剩下一只可能,是譚鏡本人看司徒戰天不爽。
“莫非”蕭沐陽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變得古怪了幾分。
若是這樣的話,司徒戰天以后怕是要被譚鏡針對死。
發生了剛才的事情,宴會變得平靜了許多,諸人只是對譚鏡敬酒,其余的話一概不提,生怕又招惹出麻煩來。
沒過多久,宴會宣告結束。
“告辭。”司徒戰天直接站起身來,說罷便離開了宴席。
諸人看著司徒戰天離去的背影,內心都極為清楚,司徒戰天只是礙于圣子的實力,因此忍了下來,如果是同輩人物,他必然早就翻臉了。
此時蕭沐陽站起身來,朝著譚鏡的方向拱手道“我們也告辭了,多謝圣子的款待。”
譚鏡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么,顯然蕭沐陽等人的離去,在他看來無關輕重。
“師兄,我先走了。”寧靈溪對著譚鏡說了聲,語氣帶著幾分冷淡之意。
譚鏡正欲開口挽留,卻見寧靈溪直接起身離開,使得他臉色顯得有些尷尬。
“這”諸人看到這一幕內心一顫,他們自然看得出來,此時寧靈溪心情很不好。
自然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
之前他們一同出去歷練,想必彼此間也培養出了一些友誼,圣子在宴會上將司徒戰天和蕭沐陽都諷刺了一遍,她心里自然不舒服,只是令他們沒想到,她竟然連圣子的面子都不給。
看著寧靈溪離開,譚鏡眼中閃過一道鋒利之色,不過一瞬即逝,臉色再次恢復從容淡然,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蕭沐陽三人從明鏡閣離開之后,直接返回居住的宮殿。
“打算什么時候出發”陳敕看向蕭沐陽問道。
蕭沐陽目光一凝,知道陳敕口中的出發是指前往神兵閣,他沉吟了片刻,隨即回道“待會我去和淺雨告別,之后便直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