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還僅只是他的戰斗本能,他的思維此時已不再這里。
檔案館的建筑結構圖,正被他動力甲上的伺服顯示在頭盔的目鏡上。
而從剛剛開始的沖刺開始,他們的隊伍距離那個門廊,已走出了近五公里的血腥之路。
“左前50米準備調整陣型”
蘇拉從隊伍的鋒矢位置上退下,而身旁的戰友則默契的頂上。
前方的地形并沒有多特殊,比這個更難以攻取的他們剛剛也經歷過。
但隨著深入檔案館的層數的增加,他從攘外修會處得到的戰場情報正在失效。
檔案館在審判庭的全部資料,都來自星系級別的密探的上報。可就是這些情報,也僅僅顯示出現有的這十層。
再往下,他的情報就會失效了。
而這代表的,則是阿斯塔特們即將喪失與敵人對等的地利優勢,開始正式進入未知的作戰領域了
“她的狀態怎么樣”
蘇拉趁著戰斗的間隙,對身后的戰都修女們問道。
而從背后遲遲沒有的回應來看,帕迪拉顯然沒有清醒。
可問題來了,死去的異端審判官威爾金斯的密匙,是只有帕迪拉本人才知道的秘密。
而進入檔案館,進而找到那個能夠匹配密匙的數據庫,就更是只有這個活圣人才掌握的信息。
怎么辦涼拌
蘇拉在內心里吐槽著,而手上的刀劍卻還在揮舞。
與超自然力量打交道的戰斗雖然罕見,但蘇拉也絕不是沒有見過。
而這些擁有著“超凡力量”的人,也往往有著更超凡人的“不確定性”。
“繼續推進”
蘇拉大聲喝令,然后在下一個瞬間與鋒矢位的戰友交換位置。
他依舊在維持著自己的心態,用自己穩定的情緒支撐整個隊伍的士氣。
而在他那無人能看到的頭盔下,他的目光已經在關注著彈藥的余量,和整支隊伍在高強度的持續作戰后,剩余的體能極限
“要做最壞的準備了”蘇拉暗自想道。
而當隊伍突破到那個預定的轉角時,他和他的隊友也開始默契的分開。
兩名左側的阿斯塔特開始停下身軀,以固守的姿態掩護著身后的修女們前進;
而蘇拉和另外的三人則加快了腳步,趕在兩名抱著帕迪拉的修女進入樓梯之前,先一步將樓梯和下一層的威脅清除。
嗵
一道赤紅的光芒閃,繼而才有聚能激光擊穿空的聲音姍姍來遲。
負責收尾的兩名阿斯塔特戰士,正在準備跟上隊伍走下樓梯。
而這一發隱藏在建筑復雜結構中的偷襲,則其中一名的一名阿斯塔特下意識的捂住了脖頸。
身旁的戰斗修女們目睹了這一幕,但卻沒有時間去關心和詢問。
而看著另一名阿斯塔特的目光,那個戰士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咬著牙按下了盔甲內的應急治療激素。
沒有人說話,更沒有人停駐。
可這個戰士的受創,卻已然被在前方戰斗的蘇拉所察覺。
小隊狀態的標識里,那名戰士的頸甲和鎖骨附近,已經被猩紅的失能標識占據。
而盡管這個危險的記號僅僅是一閃而逝,旋即就被動力甲的治療覆蓋。
但這種情況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信號,一種蘇拉清楚的知道,留給這支小隊的容錯空間和時間,已然所剩無幾的危險信號
“帝皇庇佑”蘇拉在心中低聲的念著,這已經是他在死亡守望服役的第十個念頭,也是他在到達朦朧星域后,與這里的守望堡主約好的時間。
這是他在這里的服役計劃內,所承擔的最后一次任務。
而只要打完了這一戰,他就可以帶著那塊代表著榮譽、資歷、奉獻、崇高的肩甲,安心的返回自己的出生之地馬庫拉格。
“帝皇庇佑”蘇拉再次祈禱著。
而就當這支命途坎坷的小隊的腳步,剛剛踏入檔案館的底層的時候。
隨著一聲輕微的呻吟,那個一直陷入昏迷的“活圣人”,也終于在感到了某種刺激后,緩慢的睜開了眼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