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戰斗結束了,而相比于這個世界上的叛軍而言,這支集結在無名教堂的小隊距離完成他們的使命,還稱得上是道阻且長。
戰斗修女們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在進入教堂之后就徑直奔向禮拜堂后方的密室。
而蘇拉和他的殺戮小隊,則在與新晉的活圣人帕迪拉,因為接下來的任務路徑,而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什么公共信息檔案館”蘇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帕迪拉,就算對方是新晉的天使也不能阻止他的反駁。
“你聽到外面的坦克聲了嗎我們只有幾分鐘的時間,而你卻要在剛剛脫離戰斗的現在,轉身去強攻這附近被重兵把守的檔案館”
“這是必要的選擇而你”帕迪拉將姐妹遞過來的彈夾插在腰間,然后在檢視爆矢槍的狀態的同時,憋了一眼面前的阿斯塔特
“可以拒絕我的命令。”
王座在上
蘇拉發誓,他已經感受到自己急劇上升的血壓了。
這不是或者歌劇的劇本敵人也不會像那些文藝作品里顯現的愚蠢
在沒有任何重裝備、炮火掩護下,強攻一個已經明確知曉被敵人重兵把守的大型建筑
而且還是在這棟建筑的不遠處,剛剛發生了一次高強度的交火的前提下
這可能么可能
但前提是蘇拉和他的小隊不計傷亡,趕在敵人集結的援軍到來前,強行撕裂對方防線;
但之后的任務怎么辦圣物還沒找到,更別提轉移過程中的風險了
在整個巢都的神盾站大型防空火陣列都盡在敵手的現在,任何單個的空中載具都不可能順利的突破蜂巢都市的防空圈,然后再順利的離開。
蘇拉當然不是怕死,阿斯塔特的榮譽也絕不允許他產生畏懼。
但他是軍人,更是一臺經過了常年的戰術訓練的戰爭機器
強大的肉體是凡人對他們的印象,可冰冷的戰術思維紀律才是他們戰斗力的保障
他本能的排斥這種沒有經過評估的戰術行動,更無法接受在這種行動中付出傷亡,從而失去整個任務的完成的可能
是的,盡管蘇拉忍耐著他身上的“政治基因”,沒有嘗試與帕迪拉爭奪這支部隊的指揮權。但這絕不是說,他對整個行動沒有自己的理解。
阿斯塔特的紀律和戰術思維,讓他在降臨地面之初就開始推演離開時的情況。
而在他腦袋里的那個“任務進程表”上,這支小隊即使在計劃全部順利的情況下,也要在最后轉移圣物的時候,為了配合軌道上空降的載具,而強行拿下一個完整的神盾站
帝皇在上神盾站
一個占地面積至少十平方公里的大型立體防空陣地還不包括外圍的防御陣地
那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至少三層、五個以上必須攻下來的防御陣地;
那意味著三個以上的能源樞紐和十以上的防空武器陣列
少一個都不行
少一個都可能讓運輸圣物的雷鷹在進入低空喪失機動能力后,被地面防空武器打擊,進而導致整個任務的功敗垂成
星際戰士怎么了星際戰士也是人啊
他們能用強大的裝甲和武器撕碎敵人,但能憑著這區區的五個人,去占領一個十平方公里的陣地么
這本就是一個難度被拉滿了的任務,而就是這么艱難的處境,身邊的這個戰斗修女卻還要在任務前額外的增加傷亡
怎么辦靠信仰么
蘇拉俯視著面前的女人,準備對她的計劃做出合理的反駁。
可就在他的視線落在帕迪拉的肩膀上時,視野的余光讓他看到了這個女人背后收攏的雙翼。
“行吧”蘇拉隱蔽的撇了一下嘴角。
還真他么是準備靠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