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沒有疑問了”
泰伯斯終于從低落的情緒中走出,而加爾文也思考再三,最終沒有對他的思想變化深究。
他知道,泰伯斯的情況不是個例,而是所有戰團時代的老兵的“通病”。
這甚至不是這些老兵的問題,而是戰團基于他們被創建的時代的局限。
可帝國的現狀就是如此,而帝皇的現狀就更是如此。
他們必須如同加爾文的“戰爭議會”一樣,以最懇切而實事求是的態度,去看待帝皇和國教之間的關系。
而且隨著諸神從摩洛之戰后的沉寂中蘇醒,愈發活躍而動蕩的亞空間,也勢必將“帝皇”與“神皇”之間的界限,變得愈發的模糊。
這就是帝國的現狀,也是加爾文的使命所在。
而思想交流的奇妙之處也在于此,在沒有真正的顛覆和碰撞之前,隱晦而不落于文字之間的溝通就是最適合的方式。
與泰伯斯的對話更是這樣,兩人看似輕松的平常的對話背后指向的卻是最核心、最不容侵犯的精神。
而那些戰團的老兵們,也注定要享受著原體帶來的紅利的同時,承受他帶來的變革。
無論他們接受與否,從加爾文走出澀烏爾農業世界,出現在帝國的舞臺中央的那一刻起。
他身上所承接的、來自帝皇親自授予的使命,就沒有任何的人或事能夠阻擋
“戰艦的情況如何我聽說你剛剛很忙”
加爾文越過了剛剛的話題,將兩人的談話向著眼前的事項轉移。
而得到了原體的“提示”后,泰伯斯也將自己內心的變化暫且擱置
“艦隊的航程有變動,我們應該是比預期提前到達了戰區。”
“哦”屏幕對面的加爾文微微停頓,下意識的看向桌案上的資料。
而伺服顱骨“圣血號”顯然也聽到了“戰區”這個關鍵詞。
在觸發了某種機制后,這個來自審判庭所贈予的圣物,就這樣自發的飛到原體的面前,用顱骨下方的投影儀將星圖展開。
“做得好。”加爾文輕聲夸獎著“它”的善解人意,而圣血亦用閃爍的信號等回應著它的主人。
原體的目光向面前的星圖聚焦,在仔細的審視了一遍整個星圖的態勢后,加爾文才對屏幕對面的泰伯斯問道
“偏航的嚴重么,我們現在的位置在哪里”
“法爾”泰伯斯在沉默了瞬間后回答,然后不出意料的在原體的臉上看到了意外的表情。
“法爾那還真是”
加爾文臉上保持的微笑終于消失了,而他瞇起的雙眼中則更是有一絲銀光閃爍。
哥特戰區的封閉,是他這場旅程的開始。
而時光旅行中的見聞和身上新增的詛咒,則讓他隱約的感知到敵人的所在。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是來自法爾的異動。
帝皇力量的昭示和帕迪拉的位置,讓他在感知到那件圣物的所在的同時,也同時知道了敵人的目的。
而接下來,在一場基于儀式所影響的亞空間震蕩后,他和他的艦隊卻被這預料之中的亞空間偏航,徑直送到了這個他心目中堪稱是風暴中心的所在。
巧合有點太多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