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件要么不符合他所關注的時間線,要么屬于他不想了解的信息。
而這些文件的本體又都有對照加密的程序,每一次查閱都必須留下身份信息。
泰伯斯知道原體目前關注的方向,所以無意去卷入意外的事件。
五個關鍵詞索引中的“阿斯塔特”,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設置。
有了這個詞匯的限定,一些有關惡魔和異端審判庭的“試驗”或是更加離譜的事項,就不會出現在銀色黎明號的檢閱記錄當中。
有關朦朧星域的信息、以及泰拉最近發送的加密情報,就在一堆被堆積了不知多久的文件中被篩選出來。
而與之一同被檢索到的,有關恐懼之眼的異動消息,也同時出現在文件的欄目當中。
泰伯斯的目光從這些情報的標簽上逐一掃過,手中對伺服的操作也沒有停下。
綠色的屏幕上一連串的代碼流過,情報被分流,然后從銀色黎明號的艦橋向原體和戰斗大群指揮官小加爾文的伺服顱骨、個人終端雙份發送。
“滴滴滴”
返回寢宮的加爾文剛剛準備休息,就又在個人終端離線的情況下激活了應急程序,被伺服顱骨“圣血”從他那張巨大的鋼制床鋪上拉了起來。
“恐懼之眼”
這是加爾文從看到個人終端上看到信息的本能反應。
污染詞條在伺服的搜索邏輯下,就是在防止電子惡魔污染系統的情況下,代指有關混沌的一切事物。
加爾文作為一個灰騎士,其本職的工作也就在這里。職業習慣,讓他下意識的關注恐懼之眼的一切。至于朦朧星域的戰報,反倒是在稍后才被他。
而前者的異動在此時,顯然并未引起他的注意,倒是來自朦朧星域邊防的一道訪問記錄,讓他剛剛清醒的大腦瞬間感到了血壓上升的“快感”。
“火星”
加爾文看著文件隨附的影像中,那艘掛著泰拉標記的小型護衛艦。
后者盡管經過了足夠的改造和偽裝,但放在對機械神教足夠了解的人眼中,其戰艦的龍骨位置和功能區的設置,還是充滿了足夠的“火星”風格。
而有關于“那個人”存在,和他一直以來對加爾文的避之不見,讓加爾文幾乎下意識的想到了什么。
于是加爾文開始回憶自己與康斯坦汀對火星造訪的幾個時間點,然后果不其然,在最早的那次造訪的記錄中,找到了與這艘護衛艦相符的訪問日期。
是他么概率很小啊
加爾文失笑的搖了搖頭,然后將這種偏執的想法趕出大腦。
但這股思維卻格外的頑固,幾乎像是某種病毒一樣,在被清除的瞬間又重新出現,還順著之前的思考,繼續占用著原體的“邏輯線程”。
如果是,那他來這里做什么
加爾文想到做到,手邊的數據板已經被他拿起。
而在原體的高級權限下,一道有關那艘護衛艦的跟蹤、查詢指令,也從銀色黎明號的核心處一路轉接,然后向著茫茫的星空中發送。
“最好別是他,最好別是那里。”
加爾文下意識的念著,目光則定定地注視著數據板上哥特星區的位置。
可轉念一想,原體的心理又有了翻轉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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