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文件中,原體看到了他們在戰斗中展現的狂暴,而從一份份和他們并肩作戰過的帝國軍人的指控中,關于他們在種種細節里展現的異端行徑,也同樣令人觸目驚心。
但他對于太空野狼的認知沒有變得清晰,恰恰相反,在這些有關太空野狼的戰團機制、文化的資料對比下,這些魯斯的子嗣在他的眼中反而變得更加模糊。
加爾文放下手中的資料,坐在案幾之后定定的思考著。
是了,他們是太空野狼。
但是,狼就真的只有狂暴與野蠻么
倘若魯斯的血裔真的只有狂野,那他們是如何從大遠征時代活到今天的
倘若魯斯的子嗣們只知道傾瀉他們心中的暴虐,那他們軍團中從血爪到灰獵手再到長牙晉升之路,又要作何解釋呢
而倘若他們不是自己外表展現的那般粗野而不可溝通的話,那太空野狼作為大遠征時代中帝皇手里某種意義上的“軍團憲兵”,其表現出的這種“特色”,就該是他們特有的生存智慧了。
是的,在加爾文眼中,軍團時代背景下,太空野狼的核心定位就是“軍團憲兵”。
而如果把加爾文上一輩子服役的生涯中,所見到的那些“白頭盔們”的種種特點,再與面前這些太空野狼們重疊,那這些太空野狼的種種行為,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看書喇
他們畏懼強權,他們服從強權,他們忠于強權,他們執行強權。
他們是帝皇最忠實的獵犬,只要帝皇的一聲令下,他們敢于用自己的獠牙撕咬任何的敵人;
他們是帝皇最無情的劊子手,只要帝皇的意志明確,哪怕是昔日并肩作戰的同袍,亦將隕落在他們的刀鋒之下。
這就是狼的文化,也是狼群天然的階級屬性。他們忠于自己的領袖,他們服從已被證明的強權。
但這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你要在獲得他們的忠誠之前,首先要證明你自身的強大。
而一旦你證明了自己,他們也將拋開傳統的正義與邪惡,忠實的履行你的任何意志。
而野狼們的生存智慧就在其中得到展現,他們從來不在乎兄弟部隊的看法,他們只負責執行頭狼的意志。
但為了不被兄弟部隊圍攻,他們也習慣用野蠻掩飾自己的理智,用暴虐隱藏自己的思考。
他們就像是自己的基因之父一樣,永遠如同芬里斯的野獸一樣嚎叫著才能說話,他們也如同某個獨眼巨人對魯斯的評價一樣,在野蠻中隱藏著精明。
“很好,很好”加爾文在得到了滿意的結論后,終于閉上雙眼小小的休憩了一下。
只要這群野狼不是真的聽不懂人話,那一切就都好說。
他們想要什么
強權還是強拳他都可以給。
只要情況允許,原體不介意用自己的拳頭,以物理層面的方式教會這群野狼,什么叫做“強拳即真理”。
如何處理太空野狼的思考在原體這里暫時告一段落,倒是審判庭這個理論上自己的地盤,反倒是讓加爾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審判庭的資料在原體的腦中回放,詹莫羅星區百年內的人事安排如同流水一般,高速的被原體從腦中檢索、篩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