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背負了太多的仇恨,未曾發生的事在他們的眼中不值一提。而且實用主義讓他們清楚的知道,清算這種手段只會留給被徹底打倒的敵人。
雙方默契的就此間發生的事故各退一步。
審判庭并未堅持保留處理基里曼之子的權利,盡管他們此時完全站在道德與法律雙重的高點之上。
而奧特拉馬顯然也對此心知肚明,他們未等到審判庭的警告,就已經先行保證將對整個極限戰士的子團系統進行自己的梳理,以杜絕此類事件的再次發生。
作為極限戰士方面付出的代價,普萊斯迪亞這個極限星域與泰拉之間的門戶,將自此重新歸于禁軍的直接管轄之下。
畢竟就算有加爾文的情況說明和開脫,前面在網道入口戰斗中,基里曼之子展現出的墮落,也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而作為審判庭的一方,加爾文選擇性的忽略了極限戰士和他們的艦隊,在剛剛出場時所帶來的威脅與冒犯。
加爾文等人隨即啟程離開了普萊斯迪亞,奔赴詹莫羅方向的戰場。
極限戰士們則將基里曼之子的在普萊斯迪亞的痕跡抹除,并且將嚴密關注這支子團的重建過程。
他們將在數個世紀的時間內不會得到任何補給,也將用同樣甚至更長時間的戰斗與鮮血,來重新證明自己的可靠
艦隊再次進入了枯燥的亞空間航行狀態,船員們也再次進入少部分人值守,大部進入休眠的輪值狀態。
整個艦隊的戰艦下層都陷入了無人的寂靜,只有上層的灰騎士們依舊維持著基本的訓練強度。
加爾文也沒有閑著,或者說他更忙了。
原體一方面要為軍團的擴張做長期的準備工作,因為最近從泰拉方向的信息顯示,又有新的一批灰騎士已經完成了手術改造,正在最后的試煉程序之中。
另一方面他還要在之前的戰斗中,來自泰拉方面的、有關詹莫羅方面的最新情報。
太空野狼與審判庭的對峙讓他頭疼無比,而混沌的威脅又就在眼前。
他不得不對雙方的背景資料做更加深入的了解,以試圖找到緩解矛盾的可能。
一周的航行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加爾文手里的兩份工作也總算是有了些眉目。
前者的本質無非是資源的調配和為新兵爭取容錯、緩沖的時間,于是在審判庭和圣錘修會提交的多個方案中,選擇來了他認為比較穩妥的一個。
這一批新生的灰騎士還是老樣子,以一個標準的軍團大連,也就是一千名為一批次。
加爾文思來想去,最終將其一分為二,把其中的一半也就是五百名灰騎士調往泰拉,以取代王座庭內的常駐兵力。
他們可以在那里加入帝國之眼的戰備序列,并且與禁軍們進行聯合訓練的過程中,盡快掌握對內作戰的一些特化技能和經驗。
而原本駐守在王座庭的精銳老兵則被他調往泰坦,剩余的五百名新兵將會跟他們執行戰備值班任務的同時,也正好可以強化、吸收對混沌作戰的第一線經驗。
而且還有最關鍵的一條,就是可以和外界保持接觸
灰騎士們哪哪都好,他們的身體素質要明顯強于上一代的老兵,在加爾文的眼中,這些新生代的灰騎士體內圣血細胞的開發程度,甚至已經接近10的記錄
但就是這個自閉傾向,實在是讓加爾文有些無奈。
尤其是在軍團意志出現以后,解決了長期靈能溝通的灰騎士們個個都是悶葫蘆,“能不張嘴就堅決閉嘴”的作風,讓整個軍團的文化日趨內陷。
這種情況既讓他感到好笑,又讓他感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