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太特殊了,以至于就算他們披著的是其他的甲具,蘇拉也自覺能將他們瞬間認出。
他們身上與所有阿斯塔特看似相同的堅毅之下,是決然不同的文化底蘊。
那是他一時間所不能完全理解的理念,但“它們”又像是黑夜中的一盞燭火,雖然不宏大但依舊顯眼。
那是一種放棄了榮譽與權利后的信念,那是一種見證過無盡黑暗與絕望之后,還依舊決定守護的決心。
沒有猶豫,蘇拉大步向前,在原體看到他的第一時間,這位年輕的冠軍劍士即以完整天鷹禮,向他表現出對一名軍團之主的尊重。
周圍的極限戰士見狀也沒有了顧慮,他們在道路兩側的高點上,紛紛以持槍劍禮向加爾文表示敬意。
原體見狀也緩緩停下了腳步,十二人的榮譽衛隊與禁軍衛士們配合的時日也算長久,不用出聲就默契的分成兩列展開。
原體俯視著面前這個年齡或許比他還大的“年輕人”,感受著他身上的“善意”,沒有將內心中對這種禮儀的反感表現出來。
在這一點上,他與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男人一樣,他們從不覺得自己比其他的同類高貴,他們都是被命運賦予了特殊使命,也都是因為這些使命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起來吧,你我之間并無隸屬關系,想來你的軍團,也并不喜歡這樣的禮節。”加爾文輕聲說道。
隱晦的靈能波動從他的聲帶中擴散,悄然的增強著言語的感染力。
這是原體少有的主動使用這種能力,與帝皇不同,他隱秘的屬性天然就極少有需要演講的機會。
但今日這種場景又確實令他尷尬,為了讓這位極限戰士的外交官盡快起身,他不得以只好將這種能力再度啟用。
“是。”蘇拉輕易的被說服,就那么干脆的站了起來。
這其實與他在奧特拉馬所接受的貴族教育并不相符,更也不符合他對面前之人的敬畏之心。
但這也是他第一次與這樣的存在共處,緊張與興奮讓他滿腦子都是原體的各個細節,往日里冷靜的大腦渾然不見,自然也就忽視了這個令人細思極恐的細節。
原體背后的眾人隱晦的互相注視,嗯,這又是一個被自家領袖忽悠成功的小家伙
而這一切都沒有被蘇拉所察覺,他現在的心思全被加爾文所吸引。
這并不是他的意志有多脆弱,恰恰相反,第一次直面一名基因原體,能做到他這樣言語完整已經是殊為不易的事了。
一個活著的基因原體
一個活著的軍團之主
這是何等傳奇的存在
而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又更是特殊,他與他的子嗣可以說是戰斗在帝國最神秘的戰線之上。
依他所知,他們甚至未曾出現在帝國的官方宣傳之中。
而眼前這個被猜測是基因原體的人則更是神秘,以極限戰士在帝國的根基深厚,居然也是最近幾年才隱約的有所了解。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