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起來,小泉紅子被快斗撲倒難道不知道躲嘛,居然還被占了便宜……
紅子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舒允文心里面吐槽著,然后又開口問道:“對了,快斗他沒受傷吧?”
“沒事,我心里有譜,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死不了的!”
小泉紅子恨恨地答了一句,舒允文點頭道:
“那就好!”
舒允文話落,緊接著只聽人群中傳來了一道聲音道:
“魯邦,我看到你了!”
聽到這道聲音,站在舒允文身旁的魯邦三世“啊”了一聲,猴子臉上露出了尬笑道:“真是的……錢形老爹怎么又追來了?抱歉啦,允文大人,我先溜了!”
魯邦三世說著話,朝著樓梯口跑去,隨后只見錢行幸一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左腿上打著石膏,左手拄著拐,但速度照樣飛快地朝著魯邦追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舒允文懵逼了幾秒鐘后,才幽幽地吐槽道:
“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話說,你這腿上都打石膏了,還在追魯邦?
咱要不要這么敬業啊魂淡!
……
上午十一點鐘,杯戶町。
中村家的客廳內,舒允文、冢本數美、小泉紅子坐在沙發上,雪女小蘿莉靠在中村琪子懷中,中村芽衣則給眾人準備著飲料、茶水。
很快,飲料、茶水準備妥當。
中村芽衣給眾人送上飲品,舒允文等人道謝一聲后,冢本數美才驚訝道:
“琪子太太,您是說,您先生得了感冒,病倒了嗎?”
“是啊!”
中村琪子輕輕摸了摸雪女小蘿莉的頭發,然后一臉擔憂道:“……之前諸位離開京都以后,我和外子就開始收拾東西,五天前搬來了東京……再然后,我們又在東京這邊收拾了兩三天,昨天冒昧邀請諸位今天過來做客,沒想到外子昨晚半夜就開始發燒咳嗽……”
中村琪子話落,中村芽衣立刻歉意道:
“……是我和拓石的問題。二老年紀已經不小了,還來回奔波收拾,父親他一定是太過勞累,所以才會感冒的——”
“——如果我們能抽時間多幫二老收拾的話,肯定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
中村芽衣說完,冢本數美立刻又開口道:
“那……諸位今天是不是不太方便?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改日再來……”
“啊……不會!不會!”
中村琪子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只是覺得外子只能躺在床上,不能招待諸位,實在是太過失禮了……”
“不會啦!畢竟是生病,沒辦法的……”
冢本數美微微一笑,舒允文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唔”了一聲道:“話說起來,琪子太太,如果乾男先生是感冒的話,我這兒說不定能瞬間治好他……”
舒允文話落,眾人都是“啊勒”一聲,一臉驚訝,小泉紅子一雙紫色的眸子在舒允文的身上打量著,冢本數美也想起了舒允文曾經說過的話,“啊”了一聲后說道:
“允文君,你說的該不會是用那個母蟲尸體吧?”
“沒錯!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