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大叔話落,千賀鈴連忙擺手道:“不、不是的,我的撫養費會停掉,是因為、因為……”
千賀鈴說到這里,不再繼續說下去,毛利大叔輕笑一聲道:“怎么不說了?還有,做下這一系列案子的,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幫手,對吧?”
“他……就是弁慶!”
“啊?弁慶?”
眾人都有些懵,只見毛利大叔忽然伸手指向綾小路文麿道:
“綾小路警官,那個弁慶,就是你,沒錯吧!”
綾小路文麿著實沒想到毛利大叔會推理到他的頭上,“呃”了一聲后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我?弁慶?”
綾小路文麿還在懵逼中,山倉多惠忍不住為自己干閨女辯護道:“毛利先生,您這未免也太胡來了吧?您倒是說說,我要小鈴是怎么殺掉櫻先生的?還有兇器是怎么處理的?昨天晚上,警方可根本沒有搜出兇器的!”
山倉多惠話落,毛利大叔輕笑道:
“那很簡單,那是他們兩個利用了松鼠!”
……
下午時間臨近五點,京都。
河田澤雄的家中。
在經過一番友好的“以理服人”后,河田澤雄變得鼻青臉腫,哭嚎著哀求道:
“我說!大哥,我說……我什么都說……”
“呵呵……這才對嘛!”岸口正泉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了一個恐怖的笑容,“說說吧,你從道上那個毒藥販子手里買的毒藥,都拿去干什么了?”
岸口正泉話落,河田澤雄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都給我師父了……我是替我師父買的……”
……
“啊咧?松鼠?”
山能寺后院的庭院內。
眾人聽著毛利大叔的話,情不自禁地看向了正在和孩子們玩鬧的小松鼠以及小白,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毛利大叔則煞有其事地推理道:
“依我看,千賀小姐在去櫻屋的時候,偷偷帶了肋差和小松鼠過去,然后在陪水尾先生上廁所的時候,去了儲藏室殺掉了櫻先生,然后又把肋差綁在了小松鼠的身上,讓它從窗戶跳進褉河里……”
“……接下來,在褉河下游等候的綾小路警官,再把肋差拿到手,之后又去追殺平次。”
“……我說的沒錯吧,千賀小姐以及綾小路警官?”
毛利大叔話落,眾人持續懵逼中,服部平次更是被毛利大叔的“優秀”推理給震驚到了,忍不住用胳膊肘子捅了捅柯南道:
“喂,我說工藤,小蘭家的大叔今天的推理,是不是有點太扯淡了?”
服部平次話落,柯南一臉呵呵道:
“……不,他平時就是這個水平……”
只不過今天貌似有些“超常”發揮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