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京都。
山能寺后院的角落里,白鳥任三郎給千賀鈴、山倉多惠、綾小路文麿打過電話后,收起手機,正準備回客房內,只聽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白鳥任三郎又重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立刻按下了接聽鍵,畢恭畢敬地問候道:
“允文大人,您好,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白鳥警官您好。”
電話另外一側,舒允文已經走出了飾品店,站在路邊攔著出租車:“請問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唔,我在山能寺這里……”白鳥任三郎回答。
“啊咧?山能寺?”舒允文聞言一愣,“你在山能寺做什么?”
“是這樣的,我剛才和毛利先生交流了一下案情,接下來毛利先生要進行推理,解開謎題,找出真兇……”
白鳥任三郎說著話,電話另外一側,舒允文“哈”了一聲,一臉無語——
我勒個去!毛利大叔要推理?
按照以往的慣例,那不就是在排除錯誤答案嗎?
舒允文心里面吐槽了一句,然后忍不住問道:“……那什么……毛利先生覺得兇手是誰?”
“這個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千賀鈴小姐、山倉女士她們中的一個……”白鳥任三郎回答道,“他說要找出真兇,但卻只讓我喊來了她們兩個以及綾小路警官……”
“唔……那她們肯定不是兇手!”舒允文肯定地說道。
“啊咧?為什么?”
白鳥任三郎一臉疑惑,舒允文則開口道:“呃……反正不是就對了!”
頓了頓,舒允文才切入正題道:“話說起來,白鳥警官,你知道昨晚兇手留在現場的那柄兇器在什么地方嗎?”
“嗯?那柄兇器嗎?”白鳥任三郎聞言一愣,然后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現在我不清楚,不過在我出來之前,那柄兇器在搜查一課綾小路警官的辦公室內……”
“是嗎?謝謝你了,白鳥警官。”
舒允文道謝一聲,此時一輛出租車也停在了跟前,隨口說道:“……你做好準備,等我找到兇手以后就告訴你他的位置,你直接去抓人就行了……”
舒允文話落,直接掛掉了電話。
山能寺后院的庭院中,白鳥任三郎有些愣神——
聽允文大人的意思,他找兇器,也是為了去找兇手嗎?
話說,其他人要是說能憑一把兇器抓到兇手,他肯定不信!
不過如果是神通廣大的允文大人的話,那一定可以的!
……
下午四點半,京都。
五條大道的一處民宅前,伴隨著一連串急促的剎車聲,七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然后一群身材壯碩、兇神惡煞的壯漢從車上走了下來,兩個小弟小跑到居中一輛豪車前,伸手拉開了車門,畢恭畢敬道:
“福田先生,岸口老大,我們到了!”
“嗯。”
福田明之助、岸口正泉都應了一聲,各自下了車,走到了宅院前,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河田”姓氏,開口道:
“走吧!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河田先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