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錯不了的!”
高木涉聞言,“呃”了一聲后一臉懵逼——
啥玩意兒就“對”了?目暮警官咋這么激動?
難道說……
白鳥警官真的死了?
……
下午四點多,京都山能寺。
元太、步美、光彥他們在后院的庭院中玩耍著。
客房里面,白鳥任三郎向眾人講述著他所知道的情況。
等白鳥任三郎講完,毛利大叔好奇地問道:“這么說來,千賀鈴小姐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咯?”
白鳥任三郎搖頭道:“呃……也不是啦!千賀小姐雖然五歲就失去了母親,被山倉女士收養,但是自那以后,她每個月都能收到一筆不菲的撫養費,想來應該是她的父親寄給她的……”
“……不過,這筆撫養費在三個月前,不知道怎么就停掉了……”
白鳥任三郎話落,小蘭微微一笑道:“這么說來,千賀小姐和川口佳代女士的命運還真像呢!川口女士也是小時候母親去世,然后由外婆撫養,再之后外婆也去世了,才被中村夫人收養的……”
小蘭話落,服部平次“啊”了一聲道:“川口嬸嬸的命這么苦的嗎?”
小蘭“嗯”了一聲,正準備繼續說幾句,毛利大叔粗暴地打斷道:“好了,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我們繼續說案子——你這些消息,都是自己打聽的嗎?”
“沒錯沒錯。”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得意道,“……別看我人在東京,其實我在只園這邊也是小有名氣的……”
白鳥任三郎話落,柯南一臉呵呵,蘿莉哀則端著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說道:“是這樣嗎?那要不要我把這件事情和小林老師說一下呢?”
“呃……”聽著蘿莉哀的話,白鳥任三郎瞬間變成了豆豆眼,服部平次則又問道:
“對了,白鳥警官,那位喜歡帶只松鼠到處跑的綾小路警官查得怎么樣了?那邊有什么進展嗎?”
“這個我倒是知道,他們那邊暫時也沒什么進展……”
白鳥任三郎說著話,手機鈴聲響起。
白鳥任三郎微微一愣,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道:“你好,我是白鳥……嗯?什么?真的嗎?目暮警官?嗯,好的……好的……”
白鳥任三郎接連應了幾聲,掛掉了電話,毛利大叔立刻問道:“白鳥警官,是目暮警官的電話嗎?”
“沒錯!”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然后一臉認真地說道,“目暮警官剛才說,他們根據死神使者神社遇害者遺留物推測,源氏螢盜賊集團中的義經或者弁慶其中之一,已經死掉了……”
白鳥任三郎把目暮警官的話轉述了一下,柯南、服部平次都皺起了眉頭,依舊苦苦思索著,毛利大叔則捏著下巴,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
“原來如此!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毛利大叔話落,房間內的人都是“啊咧”一聲,一起扭頭看向毛利大叔,毛利大叔則又繼續說道:“白鳥警官,接下來就請你把綾小路警官、千賀鈴小姐以及山倉多惠女士叫到這里來,我為大家揭露真相,找出真兇!”
“啊……好的,毛利先生。”
白鳥任三郎連忙應了一聲,與此同時,服部平次眼皮子跳了兩下,忍不住胳膊肘子捅了捅柯南,開口問道:
“我說,工藤,小蘭家的那個大叔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