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起來,工藤,你又為什么會在京都啊?”
……
下午兩點多,京都山能寺。
后院主持的房間內。
聽著圓海的話,舒允文略微有些好奇,驚訝道:“邪佛像用的是義經的血嗎?這么說來,源義經死后,有人搜集了義經的血,塑造了那尊邪佛像?呃……等等!”
舒允文忽然想到了源義經手下的一個人,忍不住問道:
“……塑造邪佛像的人,該不會是常陸坊海尊吧?!”
常陸坊海尊,這位源義經傳說中的手下原本是一個僧人,傳說他武藝超群、力大無窮,經常和武藏坊弁慶并肩作戰,后來源義經死后,這個人就消失了。
不過在傳說中,常陸坊海尊擁有不老的身體,還活了四百多歲……
因為這個人的某些記載太過荒謬,史學家一向認為這個人是杜撰的,現在看來,這人不僅真實存在,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個里世界的人,大概率是個佛修了!
舒允文話落,圓海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根據我們寺里面的記載,常陸坊海尊是一位喜怒無常、但實力強大的怪僧。在《義經記》中,常陸坊海尊是遮那王的家臣,但事實上,遮那王更多的時候對他行弟子禮,所以常陸坊海尊大概率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遮那王的師父,教導遮那王長大的‘天狗’……”
“……后來,遮那王在源賴朝、藤原泰衡的壓力下,為了避免制造更多的傷亡,自刎而亡。在這之后,常陸坊海尊搜集了遮那王身體內的血,甚至還親手殺掉了遮那王的女兒龜鶴御前,取了她的心頭血,塑造了那尊藥師如來佛……”
圓海話音落下,舒允文則是微微一愣,然后開口道:
“那尊邪佛像里面還有源義經女兒的心頭血?難道說……常陸坊海尊在藥師如來佛里面,種下了血脈咒?!”
聽著舒允文的話,圓海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是血脈咒……”
……
下午兩點多,五條大橋附近的河堤上。
服部平次和柯南站在河邊,看著跟前的潺潺流水道:“……原來如此,毛利先生接到了山能寺的委托,來幫忙找失竊的藥師如來佛像,你和毛利同學、鈴木同學也跟著一起來了嗎?”
服部平次說到這里,語氣停頓了一下后繼續說道:“……話說起來,和葉那個家伙今天早上忽然去我家里面找我,應該就是想跟我說你們要來京都玩的事情吧……”
“嗯,大概吧!”柯南點了點頭,“……小蘭她早上就和遠山同學打了電話,剛才和園子一起赴約去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快碰頭了吧……”
“……真是的,和葉那家伙,你們要來為什么不直說?”服部平次撓了撓頭,“早知道你們要過來的話,我就和她一起來了……”
頓了頓,服部平次又繼續說道:“……不過現在這樣也好,她們好好玩她們的,至于咱們兩個嘛,就查咱們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