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錄像放完,中村琪子開口道:“佳代,麻煩你換一下錄像帶……”
“唔,好的。”川口佳代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了電視機前,把錄像機里的錄像帶退了出來,然后拿出了一盒錄像帶塞了進去。
按下播放鍵,電視上并沒有出現奈美醬的身影,反倒是出現了一個身穿和服、化著淡妝的小女孩站在櫻花樹下邊拍皮球邊唱歌的畫面。
看著電視上的畫面,川口佳代“啊”了一聲道:“媽媽,這不是我之前和圭也拍的親戚家小孩兒的錄像嘛,怎么會在你這里?”
川口佳代話落,中村琪子立刻回道:“……原來這盒錄像帶是你的啊?我之前還奇怪呢,家里的錄像帶里怎么忽然多了一盒,問你爸爸他也不知道……”
中村琪子說完,川口佳代點了點頭,然后微笑道:“……那可能是我不小心放這兒給忘了吧,畢竟那時候我正懷著小聰,記性是真的很差……”
川口佳代說著話,川口聰則盯著電視機上的小女孩,兩眼發光道:“媽媽,這個女孩紙好可愛哦!我以后要讓她當我的新娘!”
“哈哈,是嗎?”聽著自家孩子的話,川口佳代微微一笑道,“……那你得趕緊長大,然后去找這個姐姐,表明自己的心意哦!”
“嗯嗯!”
川口聰點了點頭,冢本數美則看著電視畫面上的小女孩兒,眉頭微微蹙起——
話說,這個小女孩兒好眼熟啊,總感覺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冢本數美思索著,中村琪子又忍不住開口道:“……佳代,這個小女孩兒的皮球歌,應該是你教的吧?”
“啊勒?媽媽你怎么知道?”
川口佳代一臉詫異,中村琪子則笑著解釋道:“因為‘新娘六角’啊!皮球歌應該唱做‘姐姐六角’才對,也就是你,這皮球歌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習,唱成了‘新娘六角’……”
中村琪子吐槽了一句,川口佳代微微一笑道:“誰教我的,我是真的記不得了,不過應該是個男人,我只記得他對我很好,可能是我的……”
川口佳代話沒說完,川口聰搖著川口佳代的胳膊,撒嬌道:“……媽媽,你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關于這個姐姐的事情啊?”
川口佳代聞言,點了點頭道:“當然沒問題!這個姐姐我其實也見過一次,那是在八年前,爸爸和媽媽結婚快一年的時候,爸爸、媽媽從奈良回京都看望爺爺奶奶,正巧遇到了從大阪來京都玩的這個姐姐……”
“……這個姐姐那時候大概有八九歲大吧?她當時要和一個長得很黑的小男孩兒一塊去山能寺玩,我幫她穿了和服、梳了發髻,還給她化了妝,準備出門的時候,發現和她一起的那個小男孩已經先去了。”
“……然后,她急匆匆地跑去了山能寺,我和你爸爸擔心她出事,所以也一起跟著去了山能寺。我記得那時候,她在櫻花樹下拍著皮球,唱著皮球歌,周圍的櫻花花瓣飄落,簡直太美了,所以就給她拍下了視頻……”
川口佳代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冢本數美則越發覺得熟悉——
話說,從大阪來的親戚、長得很黑的小男孩、還有這個小女孩兒的相貌……
這聽著怎么像是和葉和服部呢?
冢本數美思索著,忍不住問道:“……川口女士,這個女孩子叫什么名字,你還記得嗎?”
“這個嘛……我記不太清楚了……”川口佳代思索了一下,“……我只記得名字里面好像有個山來著……冢本同學如果想知道的話,我問一下外子……”
“呃……倒是也不必。”冢本數美瞇瞇眼一笑——
好吧,名字里面還有個“山”……
和葉的名字里面,貌似也有個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