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沒有猶豫,手中的門簾朝著那個男人的小腿打去。
服部平次本來就是練劍道的,接連幾下命中了那個男人的小腿,把他打得慘叫不已,最后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逃之夭夭了。
看著那個男人跑開,服部平次看看掉在地上的錢包,猶豫了一下后沒有繼續追趕,撿起了地上的錢包,遞給了追到跟前兩個女人,開口道:
“大嬸,這是你的錢包吧?你快點看一下,里面有沒有少什么東西?”
那位年長的女人聞言,立刻接過錢包看了看,然后微笑著向服部平次道謝道:“東西沒有少。真是謝謝你了,小伙子,要不是你,我的錢包肯定找不回來了”
“哪里,您客氣了。”
服部平次客氣一聲,年長女人遞出了一張名片道:“今天真是太感謝了,我叫山倉多惠,在先斗町那邊開了一間茶屋”
山倉多惠話落,那個穿和服、臉涂得很白的年輕女人也微微躬身,遞出了一張名片道:“我叫千賀鈴,是多惠媽媽的養女,同時也在媽媽開的茶屋里工作”
“啊咧?茶屋啊”
是藝伎嗎?
服部平次點了點頭,接過了千賀鈴遞過來的名片,發現千賀鈴的左手大拇指貼著創可貼,微微愣了一下,山倉多惠則又微笑道:“小伙子有空的話,可以來我們茶屋這里坐坐哦不過今天只能晚上過去,我中午和小鈴有一些事情,沒時間招待”
“呃好的。”服部平次笑著撓了撓頭,緊接著只聽千賀鈴“啊”了一聲道:
“對了,媽媽,我們買的京之鳥!”
千賀鈴說著話,扭頭向著身后跑去,沒過多久拎著兩個點心盒子走了回來,拆開一看道:“真是的,都是因為剛才那個人,兩盒點心都摔在了地上,有一多半都碎了”
“唉,沒辦法,只能重新再去買了。琪子過生日,帶著碎掉的京之鳥去拜訪,實在是太失禮了”山倉多惠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才抹茶味和豆沙味的就不多了,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得上”
山倉多惠和千賀鈴說著話,服部平次立刻開口道:“兩位趕緊再去買點心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就先告辭了!”
“啊小伙子,真的多謝了!”山倉多惠和千賀鈴又微微躬身道謝:
“等有空的時候,一定要去茶屋坐坐哦!”
上午十點半多,京都站附近的停車場內。
川口佳代帶著眾人走到了一輛依維柯前,伸手拉開車門,緊接著便看到一個小男孩兒從車上跳了下來,抱住了川口佳代道:“媽媽,你回來了?”
“小聰乖哦!”川口佳代親昵地摸了摸川口聰的腦袋,然后扭頭看向舒允文等人道:“這是我的兒子,川口聰。”
川口佳代話落,中村拓石笑著說道:“小聰你好,好久不見啊”
聽著中村拓石的話,川口聰怕生地往川口佳代的身后躲了躲,中村拓石又微笑著說道:“聽媽媽說,小聰你有些不舒服,是嗎?小聰哪里不舒服,能告訴舅舅嗎?”
中村拓石話落,川口聰依舊沒有開口,川口佳代則微笑著說道:“小聰就是有些咳嗽,可能是感冒沒恢復好其實吧,我也有一些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