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樂園水世界。
門口附近的飲品店內,木之下次郎和芙莎繪坐在露天的座位上。
精致的白色圓桌旁,芙莎繪一身都市麗人的打扮,臉上戴著墨鏡,伸手端起了咖啡,輕輕地喝了一口,無奈地抱怨道:
“次郎叔叔,那個人還沒到嗎?我們到底還得在這里待多久?”
芙莎繪話落,木之下次郎“啊咧”一聲,故作驚訝地問道:“什么人?芙莎繪你在說什么啊?”
聽著木之下次郎的話,芙莎繪拿著小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開口道:“那還用說?當然就是我這一次的相親對象咯……”
“哈?什么相親對象?根本沒有的事!”
木之下次郎矢口否認,芙莎繪則又無奈的說道:“行了,次郎叔叔,你就別裝了。如果不是為了給我安排相親的話,那您明明都已經坐輪椅了,為什么還非要鬧著來熱帶樂園水世界這種地方?”
“……您倒是說說,這里面的游樂設施,您能玩哪個?”
“呃……我想來看看不行嗎?”
木之下次郎說話的聲音小了許多,底氣不足——
好吧,他確實是聽遠藤真吾說了,除靈事務所找到了值得芙莎繪托付終生的人,并且今天會讓那個人來熱帶樂園水世界這里,所以才鬧著非要來的……
“真是的,叔叔,這種鬼話,您自己相信嗎?”聽著木之下次郎的話,芙莎繪隨口回了一句,然后才又一臉認真地說道:
“……叔叔你既然又給我安排了相親對象,那我就再見一見。不過我事先說好,我的時間不多,見一面就得走了——公司很快又要發布新品了,我可是很忙的……”
芙莎繪說著話,放下了咖啡杯,拿出了手機,飛快地給在停車場等候的司機兼秘書發了一條消息:“比利,你到附近來,看到我在相親就馬上過來。”
很快,一條短信回了過來:
“好的,老板。”
收到了回信,芙莎繪又托腮靠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不遠處,神情略顯冷漠地開口道:
“那個人是除靈事務所的遠藤先生吧?”
說起遠藤真吾,芙莎繪還是怨氣頗大。
畢竟,遠藤真吾可是砍掉她視若珍寶的銀杏樹的始作俑者啊!
那棵銀杏樹,寄托了她多少的思念……
“沒錯,就是他。”木之下次郎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后奇怪道,“他旁邊那對兒年輕男女是誰?”
“不知道,不過他們應該是偶然遇上的吧……”芙莎繪倒是看到了小林澄子撞到白鳥任三郎的一幕,也看到了白鳥任三郎替小林澄子撿起眼鏡的事兒,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她當初帽子被風吹飛、阿笠幫她撿起帽子的事情,輕聲道:
“……也許多年之后,這是他們都視若珍寶的回憶也說不定……”
芙莎繪話落,木之下次郎“啊咧”一聲道:“……他們兩個拋下遠藤大師,自己進水世界了——他們和遠藤大師不是一起的嗎?”
“誰知道呢?”芙莎繪微微一笑,然后忽然站起身來,走到木之下次郎的身后,推起了輪椅,也向著水世界大門的方向走去。
“芙莎繪,你干什么?”木之下次郎奇怪地問道。
芙莎繪溫和地笑了笑:“來都來了,反正在這里也是干等,我們不如進去看看吧!”
“唔,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