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一大票條子叔叔“審訊”的,正是高木涉。
此時此刻,高木涉滿頭大汗,神情畏畏縮縮,干笑著說道:“不、不是啦,我真的是要去參加同學會啦……”
“胡說!你以為這種理由,能騙得過我們嗎?”
“快點老實交代啊!”
審訊室里面,高木涉正在被“嚴刑逼供”,搜查一課的辦公室里面,目暮警官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整理檔案,兩個警察偷偷摸摸地翻著高木涉的辦公桌,沒過多久,翻出了兩張像是門票一樣的東西后,一起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兩個人才一出辦公室,正巧和白鳥任三郎撞個正著,連忙打招呼道:“白鳥警官,你可算是回來了!今天有大情況發生!”
“啊咧?!是發生什么大案子了嗎?”
白鳥任三郎聞言表情嚴肅起來,一副隨時準備出動的架勢,那兩個人則立刻回答道:“不是案子,是高木和佐藤啦!他們兩個下周末居然一起申請調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他們兩個很有可能會去約會!!”.
“沒錯!他們兩個肯定是要去約會!我們已經綁了高木,正在審訊室里面盤問……還有,我們還發現了這個!”一個條子叔叔拿出了兩張足球決賽門票,“……他們兩個肯定是打算一起去看球賽!”
“狡猾的高木,我們的佐藤美和子馬上就要被他騙走了!嗚嗚嗚……”配角臉條子大叔內牛滿面。
“嗯?約會……看球賽嗎?”身為佐藤美和子防衛戰線總負責人,白鳥任三郎先是一愣,正準備說幾句鼓舞士氣的話,忽然想到舒允文曾經跟他說過,他命中注定的人根本不是佐藤美和子,而是另有其人的事兒,猶豫了一下后開口道:
“抱歉,這件事情我不想參與了,他們兩個要去做什么,是他們的自由。”
白鳥任三郎話音落下,那兩個條子叔叔都愣住了,一臉錯愕:“什么?白鳥警官你這是……放棄了嗎?”
話說,佐藤美和子防衛戰線的創建者就是白鳥來著,而現在看白鳥的意思……是退出了?
“嗯,也可以這么說,隨便你們怎么理解吧。”白鳥任三郎微微一笑,然后隨口提了個建議道,“……對了,最后再給你們提個建議,高木他可不像是你們想象的那么老實,那兩張門票,說不定也是他扔出來的誘餌哦!~”
白鳥任三郎話落,徑自走進了搜查一課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緊接著又想到舒允文當初跟他說過的話:
“允文大人他當初似乎說了,回頭有機會介紹那個人給我認識,可是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還沒音訊……該不會是忘了吧?”
白鳥任三郎腦中亂想著,猶豫了一下后,摸出了手機,撥通了舒允文的號碼……
……
晚上十點鐘,鬼澤鄉的某幢民居后面。
越水七槻“巴拉巴拉”地把她能說的內容說了出來,然后攤手道:“……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你們滿意了吧?”
越水七槻話落,小鬼頭們都是一臉失望。
“什么嘛!我還以為會是犯罪案件什么的,搞了半天只是簡單的跟蹤啊!”
“原來那位川治健作先生是地球文化遺產的調查員,你是負責跟蹤監視他的啊……”
“難怪那位川治先生一直拿著相機拍啊拍的,搞了半天是想搜集鬼澤鄉的情報,匯報給上司嗎?”
“應該是這樣,真是很無聊地委托!”
“就是!就是!越水偵探你怎么不多接一些殺人案之類的委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