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您客氣了。”永倉嚴也立刻起身回禮,“真要說起來,我還要代表鬼澤鄉感謝日賣電視臺提供的宣傳機會,真是多謝了。”
“您太客氣了。”
水無憐奈和永倉嚴客套了幾句后,永倉嚴才又開口問道:“對了,能不能請您告知一下,我們剛才錄制的內容,大概什么時候播出?”
“這個嘛……時間應該是在我們電視臺第三套節目的六點十分,就是那個旅游推薦類的節目,可能關注的人少一些……”
水無憐奈給出了回答,永倉嚴則微笑道:“能登上貴臺,已經是我們的榮幸了。”
永倉嚴話落,水無憐奈又微笑著開口道:“對了,之前工作人員應該跟您說過了吧,下周末我們會安排一些人去鬼澤鄉采訪,主要就是為了更好地宣傳鬼澤鄉,畢竟是能申請世界文化遺產的好地方。到時候,我也會以主持人的身份一同前往,到時候還請多多關照。”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永倉嚴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們住我家的民宿就行——不瞞您說,我家的民宿這兩天正在搬遷,換到了村子更好的位置,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那真是太感謝了。”
水無憐奈又道謝一聲,這時候旁邊的工作人員忽然招手道:“水無小姐,請您過來一下。”
“好的。”水無憐奈應了一聲,又向著永倉嚴躬身行禮道,“抱歉,永倉先生,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離開了。”
“好的,水無小姐。”
……
下午一點鐘,米花町,工藤家。
工藤夫婦的臥室里面,工藤有希子拿著電話,和工藤優作煲著電話粥。
遠在紐約的工藤優作坐在書桌前,衣衫不整、滿臉胡渣,嘴里面叼著個煙斗,跟前是老式的芝加哥打字機,聽著自家媳婦兒嘮叨自家孩子:“聽你這么說,小新那家伙,還真是太冒失了一些,確實需要給他一些教訓……”
“那是!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打過了。”工藤有希子立刻開心地回答。
“???”
神特么已經打過了。
而且你打就打吧,怎么打完了還這么開心?
你不對勁兒啊,老婆。
工藤優作心里面吐槽著,然后又繼續問道:“那小新他現在在干什么?”
“他啊……他好像一夜沒睡,剛才吃過午飯,睡覺去了。”工藤有希子微笑著回答,“對了,老公,打小新的時候我又錄了錄像,你想不想一起看啊?”
“呃……”
又錄像了?新一這倒霉孩子。
工藤優作為自家兒子默哀了一秒鐘,然后說道:“看看也可以。話說起來,有希子,你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啊咧?這就回紐約?我還沒玩夠呢!~”
工藤有希子頗為不舍,工藤優作則無奈道:“過上兩天紐約這邊有個派對,每個人都得帶女伴,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就只能隨便找一個應付一下了……”
“哈?你給我找一個試試!”工藤有希子立刻炸毛了,聲音陰仄仄地威脅道,“你信不信我像收拾兒子一樣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