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東京灣的路上。
停在路邊的雪佛蘭內,舒允文和伊達航又聊了幾句后掛掉了電話,緊接著忍不住嘮叨了起來“豬隊友,真是豬隊友啊”
舒允文話落,成實在舒允文的跟前比劃道“好了,允文大人,別心煩了,反正伏特加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咱們又不會有危險。”
“這話是沒錯”
只不過,咱這之前說好要給赤井秀一送去的“好酒”沒了,這多少有點兒尷尬啊
舒允文心里面嘀咕著,用力搖了搖頭,把雜念甩出腦外,然后拿出手機,“噠噠噠”地給赤井秀一發了條短信,說明了一下情況,隨后看向還在貝爾摩德車子里面抓麻醉藥的宮野明美道
“明美小姐,別忙活了。趕緊回來,咱們該去警視廳了”
“好的,允文大人。”宮野明美飄回了雪佛蘭里面,提醒了一句,“對了,白鳥警官不是讓帶律師嗎允文大人您找了嗎”
“我剛才順便和園子說了一聲,讓他找西野秘書安排了。”舒允文回答道。
“那就行。”
東京灣港口,廢棄的集裝箱區。
茱蒂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后推門下車,緊接著便看到赤井秀一正在陰暗處忙碌著,似乎在搬運著什么東西。
“秀一,我來了,你這是”茱蒂慢慢走近,終于看清了赤井秀一在做什么,忍不住“啊”了一聲,退了兩步
赤井秀一居然是在拼尸體
一具已經被炸成了好幾塊兒的尸體
“茱蒂,你來了啊”
赤井秀一打了個招呼,茱蒂則回想著赤井秀一之前在電話里面說的內容,忍不住問道“赤井秀一,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意外的收獲”
“沒錯。本來是意外的收獲,結果現在也泡湯了。”
赤井秀一神情淡漠,向著茱蒂介紹道“這個人叫卡爾瓦多斯,組織內培養的狙擊手,雖然無法和我相比,但也是一個相當棘手的人物。你現在應該還不知道,貝爾摩德她提前洞悉了你的計劃,把咱們的人引走,并且讓他埋伏在了這里”
“她的目的,可想而知了。”
“什么這”
聽著赤井秀一的話,茱蒂腦門兒上冒出一堆冷汗,然后走上前去,牽住了赤井秀一的手道“秀一,真是多虧了有你”
“雖然我的確先發現了他,但是抓住他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赤井秀一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茱蒂表情略微一暗,然后問道“那救了我的人是誰”
面對這個問題,赤井秀一沒有回答,而是轉移話題,繼續說道“他把卡爾瓦多斯轉交給了我,我還開槍把他的兩條腿都打斷,打了背銬,所有的槍械都收繳了,本來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他居然在褲襠里藏了一顆手雷”
“啊咧褲襠”
茱蒂低頭看了眼尸體,只見尸體的兩條腿各論各的,大腿根部位消失不見,臀部、腹部也都空空蕩蕩,根本沒有拼起來。
看著這副場景,茱蒂瞬間聯想到手雷爆炸的位置,括約肌一緊“他還真是有夠剛烈的”
“是啊真是個肛裂的漢子”
這特么菊部地區都已經裂沒了
赤井秀一心里面吐槽了一句“只是可惜了,這家伙一死,我們就少了一份收獲。好在,那個人說,他還準備了另外一份禮物”
“什么另外一份禮物”茱蒂有點好奇。
“沒錯,那就是”赤井秀一話沒說完,忽然短信提示音響起。
他連忙拿出手機,點開短信一看,嘴角抽搐了兩下,直接刪掉了短信。
這時候,茱蒂又好奇地追問道“所以呢,秀一另外一份禮物是什么”
赤井秀一沉吟一聲,然后幽幽地開口道“你聽錯了,剛才那只是個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