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敲門,保坂英彰這家伙就飄進屋子里面看了看,扭頭出來就告訴她,實驗室里面進了壞銀,雪女、幻狐正在暴打壞銀來著,誰知道,這壞銀居然就是自家斗子
他這是干啥斗不過除靈師,所以來除靈師家蘿莉的實驗室這邊偷東西消氣嗎
“呃這個嘛”
黑羽快斗被小泉紅子的這個問題給問住了,正糾結該不該實話實說,雪女、幻狐的衣架子又打了過來。
“啊疼疼疼別再打了”
快斗又挨了幾下,小泉紅子連忙伸手,攔住了雪女和幻狐,又奇怪地問道“我說,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連奈美醬都追著你打”
“呃還不是之前在咖啡廳那次”黑羽快斗忍不住發起了牢騷,“一個烏龜王八蛋偽裝成了我的樣子,把這小丫頭的吃的都給搶走了,然后這小丫頭就記住我了”
咖啡廳搶吃的
等等這個烏龜王八蛋,說的好像是我
小泉紅子也回想起來,眼神中多了幾分危險的神色,默默地看向了快斗,忽然裙子一抖,一張章魚頭、帶著六條觸手的紙從裙底飄出,晃晃悠悠地落到了地上。
黑羽快斗的目光被那張紙吸引,正有些奇怪小泉紅子的裙子為啥會掉紙,忽然間只見一股陰氣、鬼氣激蕩,六條觸手從紙上涌出。
快斗猝不及防,瞬間就被捆成了很羞恥的模樣,吊到了空中,然后整個人都懵逼了
等等這踏馬是個什么鬼玩意兒怎么這就把我捆起來了還特么捆的這么羞恥
還有,紅子,你的裙子里面到底都藏了點兒什么東西啊魂淡
快斗心里面咆哮著,身體不斷掙扎,同時大吼道“紅子,你這是干什么快點放我下來啊啊啊啊這玩意兒怎么還往我嘴里面鉆”
小泉紅子看到這一幕,心里面舒坦了一些,腦中念頭一動,魔力消散,把快斗吊在空中的觸手立刻消失。
快斗先“啪嘰”一聲摔到了地上,觸手巫器則飄飄忽忽地飛回到了小泉紅子的手中,然后小泉紅子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這是允文同學家的巫器,剛才不小心掉了出來”
“”
不小心我看你特么就是故意的吧
要是裝在你裙子里的東西能掉出來,那你走一路能掉一路,能從這兒一路掉到美利堅去
快斗心中腹誹不已,但是又猜不出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小泉紅子,只能老老實實地認慫,那悲涼、孤獨、無助的樣子,就像是被觸手監禁起來的小姑涼一樣。
保坂英彰看著這場景,心里面默默地記了下來這特么都是素材啊
魔女和怪盜相愛相殺,然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魔女用觸手把怪盜綁了起來
保坂英彰著自己的新番,小泉紅子則又一次開口問道“所以呢,快斗,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有,除靈師家的那個小女孩呢”
“呃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快斗一想到自己搞丟了灰原,就覺得心里面發慌
這要是跟紅子說了實話,除靈師也就知道了啊
小泉紅子淡淡地說道“那你就長話短說”
晚上七點半多,米花町。
行駛中的車子上,偽裝成物部雅生的貝爾摩德很快追上茱蒂的車子,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柯南則穩穩地坐在副駕駛上,腦中不斷地思索著對策。
忽然間,前方的路口紅燈亮起,車子停了下來。
柯南用灰原的聲音問道“物部哥哥,我們還需要多久能到啊”
“不要著急,那家醫院不遠,我們很快就能到的。”
貝爾摩德輕聲回答著,緊接著忽然拿起一條毛巾,用力地捂住了柯南的鼻子和嘴巴
臥槽這熟悉的味道是乙醚
被舒允文、蘿莉哀迷暈過無數次的柯南瞬間就明白了貝爾摩德的打算,掙扎了幾秒鐘后便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