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鐘,杯戶町四丁目。
諸角家附近的一家餐廳的二樓,麻宮志乃、松下平三郎、遠藤真吾、曾我囧操夫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隨意地聊著天,說著一些有的沒的。
這家餐廳檔次雖然一般,但是味道還勉強可以,再加上麻宮志乃自帶的酒水,這頓午餐整體上還算不錯。
餐桌旁,遠藤真吾輕啜了一口杯子里的精品葡萄酒,然后目光向著餐廳對面的賓館瞄了一眼,有點好奇地開口問道“麻宮會長,那位諸角先生就住在對面的賓館里吧他住在哪個房間咱們能看得到他嗎”
遠藤真吾話落,麻宮志乃立刻伸手指了指對面賓館二樓正對著他們、窗戶敞開的房間道“他之前住哪個房間我不知道,不過他接下來會住在咱們對面的那個房間”
聽著麻宮志乃的話,松下平三郎、遠藤真吾都是“啊咧”一聲,有些不明所以,也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一位黑衣大漢身上傳來了手機鈴聲。
那位黑衣大漢連忙接起了手機,“嗯嗯”了兩聲后捂住了電話聽筒,畢恭畢敬地開口道“麻宮會長,下面的人已經辦妥了,諸角明馬上就會換到咱們對面的房間里面”
黑衣大漢話音剛剛落下,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正對著他們的房間內,坐在了電視前的矮幾旁,看起了電視。
看到這一幕,松下平三郎他們都是一臉懵逼,曾我囧操夫更是忍不住問道“這、這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聽著曾我囧操夫的話,麻宮志乃根本沒有開口,旁邊的那位黑衣大漢則回答道“怎么做到的這很簡單啊我們只需要和賓館的人商量一下,讓他們把諸角明原先住的房間的水電給斷掉,再和諸角明說明情況,給他換一個房間就可以了啊”
聽著黑衣大漢的話,曾我囧操夫“呃”了一聲,嘴角抽搐,那位黑衣大漢則又繼續解釋道“還有,為了防止諸角明會再要求賓館換房間,我們剪掉了房間的電話線,拿走了他的手機,弄壞了對面房間的門鎖,確保他不會離開那個房間,也沒辦法跟外面取得聯系當然,他就算是想和外面聯系,也沒人會理他,哪怕他從窗戶跳下來,也會被送回去;另外,為了方便大家觀察諸角明的情況,我們還提前把對面房間的窗戶都給拆了下來,墻也拆了一部分,保證諸角明的所有行動都在大家的視野之中”
那位黑衣大漢“巴拉巴拉”地說著他們的一系列舉措,麻宮志乃則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嗯,這件事情辦的不錯我很滿意”
“”
神特么的辦的不錯神特么的滿意
你們這為了觀察諸角明,又是拆窗、又是拆墻的,哪里像是社團了
這邪門兒的騷操作你們怕不是拆遷隊吧魂淡
曾我囧操夫一腦門兒黑線,心中咆哮著,麻宮志乃又看向他,微笑著開口道“曾我先生,我的手下布置的不錯吧這完美的視野就算是諸角明死在房間里面,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我們,你可找不到這么好的視野的”
“”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大哥
曾我囧操夫覺得好一口槽卡在喉嚨里,吐也吐不出來,表情糾結了片刻后,干笑一聲道
“那可真是謝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