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允文心里面吐槽著,旁邊的冢本數美已經“啊”了一聲,然后主動打招呼道“中村先生您好,您也帶奈美醬她們來玩嗎奈美醬,你昨天在中村先生家乖不乖啊”
冢本數美后面一句話,卻是對雪女小蘿莉說的。
聽著冢本數美的話,正捧著玉米棒的雪女小蘿莉“唔”了一聲,然后立刻點頭道“那還用說,我當然很乖啦畢竟邪惡的大摸王昨天說了,我要是不乖的話,就把我剁成包子餡兒”
雪女小蘿莉說著,手中的玉米棒指向了舒允文,舒允文則是“噗”了一聲,然后一腦門兒黑線
咱什么時候說了要把你給剁成包子餡兒了
那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好伐
舒允文一臉無語,小蘭、和葉都詫異地看向舒允文,那眼神兒像是在看變態,中村拓石則無奈的伸手拍了拍雪女小蘿莉的腦闊,然后笑著解釋道“真是的,奈美醬她就會胡說八道”
“好了好了,都別廢話了”舒允文沒等中村拓石把話說完,擺了擺手打斷道,“今天既然湊巧遇到了,那就一塊兒玩吧”
話說,這只雪女不僅能吃,還特么又萌又蠢,既然遇到了還是稍微看著點兒吧
要不然,鬼才知道這只腦闊有問題的雪女蘿莉會不會惹出什么亂子來
上午八點半多,杯戶町四丁目。
諸角家的鄰居的客廳內,這家的女主人給眾人倒水,柯南、服部平次、毛利大叔、弓長警官他們則坐在沙發上,隨意的聊著天,說著一些案子的事情。
弓長警官簡單地說了一些警方又調查出來的新情況,服部平次則“啊”了一聲,然后嘴角含笑道“您是說,那位曾我先生和玄田先生認識,并且在知道玄田先生有精神方面的困擾后,就把他介紹給了諸角先生嗎”
“沒錯,就是這樣。”弓長警官點了點頭,“玄田先生小的時候曾經犯過夜游癥,最近這段時間似乎又犯了,所以不得不求醫我們問過了諸角先生,諸角先生說,他給玄田先生開了一種安神精心的鎮定劑。他在聽說縱火犯就是玄田時,也嚇了一跳呢”
“唔,是嗎”柯南聞言捏著下巴,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對了,弓長警官,那位權藤女士和玄田先生之間有聯系嗎”
“這個嘛我們現在還沒發現他們之間有什么聯系。”弓長警官搖了搖頭,然后從衣服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個證物袋道,“不過,權藤女士在看到這個東西以后,神情看上去很驚慌”
聽著弓長警官的話,柯南、服部平次都是“啊咧”一聲,一起看了過去“這個東西不就是諸角夫人死時一直抓著的那個小墊子嗎”
這塊兒墊子,他們昨天晚上就看到過。
權藤系子看到這個小墊子就神色驚慌,怎么想都很可疑了
“沒錯,就是那個墊子。”弓長警官點了點頭,“從權藤女士的表現來說,她確實非常可疑。除此之外,曾我先生、諸角先生也都有問題,不過他們在昨晚七點半現場起火的時候都有不在場證明對了,你們的縱火時間確定沒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