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么告訴小蘭你說我”
聽著柯南的話,舒允文一腦門兒黑人問號
媽蛋誰知道這事是誰告訴小蘭的這鍋誰愛背水背,咱絕對不背
“你這家伙別給我裝除了你,沒人會那么無聊”因為舒允文的前科實在是太多,柯南已經形成成見,認定舒允文是在假裝,“你就是想看我抄校規對吧”
柯南吼完,阿笠博士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拉住了柯南,干笑著不好意思說道“好了,柯南,你別怪允文同學啦,這事兒真不是他告訴小蘭的,是小蘭之前給我打電話,湊巧聽到的”
“呃嗯湊巧聽到”柯南聞言一愣
湊巧聽到是個什么鬼情況
阿笠博士是不會騙我的,難道說,我真的錯怪舒坑貨了
杯戶中央醫院,四樓的某間手術室外,兩位條子叔叔守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手術室內,宮崎勤已經全身消毒,躺在了手術臺上,旁邊則是身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護士。
在醫院的全力救治下,宮崎勤的意識總算是保持著清醒,忍受著身上時不時傳來的疼痛,聽著旁邊醫生、護士的交談,忍不住開口問道“請問、請問你們什么時候開始做手術”
“馬上就開始。”醫生聞言,向著宮崎勤溫和一笑道,“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麻醉師來就可以先生你盡管放心,這次和我配合的麻醉師是我們醫院最頂級的專家,到時候就算我把你的手臂切下來,你也不會感覺到絲毫痛苦的”
“是、是嗎”
宮崎勤重傷之下,話不是很多,也就在這時候,一位穿著綠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手術室里面,向著大家微微躬身道“不好意思,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來遲了一些”
“哈哈,我就說嘛,你的臉色怎么這么白”醫生點了點頭,然后抬手看了看手表道,“好了,事不宜遲,咱們抓緊時間,現在請你給患者注射麻醉藥咱們先從左腿開始”
“好、好的”
臉色發白的麻醉師拿起自己的工具,飛快地操作著,很快給宮崎勤的左腿注射了一管麻醉藥,等了約莫半分鐘后,表情糾結地向著醫生點了點頭。
醫生見狀,拎起了護士遞過來的電鋸,向著宮崎勤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不疼的,一下子就好了”
醫生說著話,拎著電鋸朝著宮崎勤的左腿膝蓋鋸子了下去,與此同時,一股鉆心般的疼痛沖進了宮崎勤的大腦,宮崎勤不由得“嗷”地嚎叫了一聲,然后疼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醫生嚇了一跳,立刻停了電鉆,然后扭頭看向麻醉師道“病人這是什么情況”
“這個應該是心理作用。”麻醉師想到之前找他談心的兩位住吉會大漢,結結巴巴地回答,“你繼續切就行”
“是嗎那我就繼續了”醫生聞言點了點頭,又切了下去,宮崎勤頓時又“嗷”地叫了一聲,疼醒了過來。
手術室外,兩位正在閑聊的條子叔叔聽到慘叫聲,詫異地扭頭看了眼手術室道“犯人怎么叫的這么大聲他做手術沒打麻藥嗎”
“嘿管他呢這種垃圾,就算沒打麻藥也是活該”
“哈哈,說的也是”
“”
兩位條子叔叔聽著手術室內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又愉快地聊起天來
杯戶町六丁目,宮崎勤家的走廊內。
聽著阿笠博士的解釋,舒允文嘴角微微咧起,微笑著說道“唔,我明白了阿笠博士你的意思是說,小蘭去你家里面找柯南,結果發現你家里面沒人,所以就給你打電話問你們在哪兒。你擔心小蘭知道柯南又在私自查案,而且又遇到了住吉會的人,所以就撒謊騙小蘭,結果目暮警官和一個住吉會的人先后湊巧搭話,讓小蘭知道了真相”
“大致就是這個意思,沒錯吧”
“呃沒錯。”
阿笠博士點了點頭,舒允文則笑嘻嘻地看向柯南,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道“小鬼你聽到了吧我可沒跟小蘭告密,你還有什么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