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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鐘,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
辦公室里面,所有條子叔叔都在忙碌著,白鳥任三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手托著腮,心不在焉地看著檔案,另一只手則拿著筆,在紙上隨意地畫著。
忽然間,手機鈴聲響起。
白鳥任三郎先是一愣,然后飛快地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看了眼上面的號碼后,快步走出了辦公室,走到了走廊的角落里面,按下接聽鍵道
“貫口警官你好,是不是調查結果出來了”
“哈哈那是當然”電話另外一側,貫口的聲音聽上去挺開心,哈哈笑著調侃道,“要是結果沒出來的話,我可不敢隨便打擾你這位大財團出生、前程似錦的警視廳警部學弟,萬一被記恨上了怎么辦”
“呃”白鳥聞言有些無語,苦笑道,“真是的,學長,你就別調侃我了所以呢,結果到底怎么樣”
白鳥任三郎話落,貫口立刻笑著說道“結果嘛白鳥學弟,你準備好請我們戶籍部的同事們吃大餐”
聽著貫口的話,白鳥任三郎表情一喜,臉上露出了笑容“沒問題,貫口學長這么說來,我讓你們調查的花川家”
“沒錯那個意外死掉的花川羽翔所在的花川家,就是你讓我們幫忙調查的那個”電話另外一側,貫口立刻回答,“在接到你的電話后,我們立刻通過戶籍部的內網檢索,確定了花川一郎的父親,就是你說的那位花川正明”
“再然后,我們聯系了花川家所在村鎮的片警,確定花川家就是從東京搬來的。花川一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賭徒,家境本來殷實,但卻因為嗜賭輸光了所有家產,最后被暴力團逼死,家破人亡。花川一郎死后,花川羽翔差點也被暴力團謀害,最后還是一位在當地頗為名氣的神官出面調解,花川羽翔才得以逃過一劫”
貫口“巴拉巴拉”地說著,白鳥聽到這里,眉頭不由得跳動了一下,驚訝道“貫口先生,您說神官”
“沒錯,就是一位神官”貫口立刻回答,“我聽人說,那位神官的祖上,似乎還是一位在當地非常有名的陰陽師呢”
陰陽師那個花川家落難,居然有一位祖上是陰陽師的人出手相助,而允文大人居然在調查這個人,難道說
白鳥任三郎腦中浮想聯翩,很快構思出了一部可以寫成百萬字巨作的神秘世界愛恨情仇故事,然后猛得甩了甩頭,輕咳一聲后問道“在這之后呢”
“之后嗎之后的事情,你們警視廳應該也都調查出來了”電話中貫口回答,“再然后,花川羽翔又回到了東京,一直靠打零工為生,之后和那起爆炸案的另外一位同伙,聯手犯下了那起案子,然后不幸被車撞死”
“還有,在他意外過世后,他在東京和神奈川縣這邊的住所,就被人搬運一空,推測應該是他的那位同伙干的你們警視廳的人當初曾經來神奈川調查過,不是嗎”
“唔,沒錯。”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謝謝你了,貫口學長。”
這些內容,可都是寫在案子卷宗里的。
“哪里,白鳥學弟你客氣了”貫口依舊笑嘻嘻,“我們的那頓大餐,你一定要記得啊”
又和貫口客套了幾句后,白鳥任三郎掛掉了電話,思索了好一會兒后,又拿出手機,撥通了舒允文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