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來生三姐妹的別墅內。
二樓的大廳里面,舒允文站在耍蛇人前面,看著左手腕上的豎笛紋身和右手腕上的一條小號眼鏡蛇紋身,有些無語“這可真是煉化是煉化完了,不過怎么又多了紋身而且”
舒允文抬頭看了看玻璃護罩內,豎笛和眼鏡蛇忽然消失的耍蛇人油畫
“這幅油畫怎么變成這樣了”
話說,在經過兩個小時的煉化后,舒允文成功地煉化了耍蛇人巫器,也順利把巫器核心從油畫中剝離出來,然后就出現了眼前的情況一是油畫耍蛇人上的豎笛和眼鏡蛇從畫中消失,二是左右手腕又多了豎笛紋身和眼鏡蛇紋身。
手腕上又多了兩個紋身神馬的,舒允文還可以理解、表示淡定,畢竟這事兒他已經遇到過兩次了。
而且真要說起來,舒允文在一些典籍中也見過類似的情況,像是一些沒有實體的巫器在煉化入體后,有可能會形成相對應的圖案、紋身,有一些強大的巫師、法師之所以身上帶著一堆稀奇古怪的紋身或者圖案,就是如此,只不過舒允文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罷了
但是油畫上的豎笛和眼鏡蛇忽然消失是個什么鬼他根本沒聽說過這種情況啊
還有,一會兒來生淚她們肯定要進來看情況的,這情況讓他如何解釋
要知道,來生淚他們對海恩茨的作品可是很上心的啊
舒允文心里面有些無語地嘀咕著,思索了一會兒后微微搖了搖頭“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話說,他只是想煉化這件巫器而已,也沒想過會破壞了這幅油畫,現在不小心毀掉了這么寶貴的畫,想想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的
舒允文稍微內疚了一下下,然后注意力又集中到了雙手手腕上的紋身上,微微瞇了瞇眼“這件巫器的品級雖然只是初級,但卻是專精攻擊的巫器,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舒允文腦中琢磨著,心里面起了嘗試一下的心思,念頭一動后,默默運轉巫力,催動起了手腕上的眼鏡蛇紋身,緊接著只見周遭的陰氣、鬼氣飛快地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長約四米、體粗二十公分的巨大眼鏡蛇
這條眼鏡蛇的尾巴纏繞在舒允文的右手手臂上,人立而起,驀然扭頭,一雙陰鷙的目光與舒允文對視著,身周匯聚的陰氣、鬼氣不斷翻滾著。
舒允文眉頭一跳,左手巫力運轉,手腕上的豎笛紋身消失不見,一根陰氣凝聚而成的豎笛出現在了手中,腦中也隱約有了一條與鬼蛇的聯系。
緊接著,舒允文念頭一動,鬼蛇離開了右手臂,開始在大廳內游蕩著。
約莫半分鐘后,舒允文手中豎笛輕輕一揮,那條鬼蛇瞬間騰空,撞向了頭頂的吊頂,將吊燈撞得劇烈晃動起來。
房門外,來生三姐妹聽到大廳內的聲音,喊了聲“打擾了”后,推門走了進來,舒允文則念頭一動,直接取消了法術,鬼蛇、豎笛瞬間化為一團陰氣、鬼氣,消失在空氣中。
大廳門口,來生三姐妹看了看站在大廳中間的舒允文,又抬頭看看依舊大幅度晃動中的吊燈,然后來生淚干巴巴地開口道“抱歉,允文大人,我們聽到里面有聲音,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