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改邪歸正這家伙就是最大的邪道好伐
舒允文翻了翻白眼,張口想要揭穿,結果卻和保坂英彰可憐巴巴的眼神兒對上,不由得撇了撇嘴
得看在你現在為我打工的份上,咱就不揭穿你了
保坂英彰和父母繼續聊了有十分鐘,保坂英彰飛回到了舒允文身旁,比劃著問道“允文,接下來的幾天,我想和父母待在一起,可以嗎”
“嗯,好。”舒允文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然后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接下來你們一家人一塊兒聊,我們還有點事情,就先告辭了。”
“允文大人您現在就要走嗎”保坂英彰的母親此刻也改了口,不再稱呼“舒同學”,“您要不再休息一會兒,我這就去準備午飯”
“不必了,我們真的還有事。嗯”舒允文想了想,扭頭看了眼蘿莉哀,找了個理由,“我們還要去給我妹妹買幾件漂亮衣服”
聽到“漂亮衣服”幾個字,蘿莉哀眼皮子跳了兩下,踮起小腳狠狠地踩了舒允文一下
咱能別提買衣服的事嘛那很痛苦的好不好
還有,我的衣柜早就裝不下了,還買衣服干什么送給柯南嗎
蘿莉哀氣得要命,宮野明美則兩眼一亮,飄到蘿莉哀跟前,微笑道“對哦我們接下來好像真的沒事兒我們一起去買衣服志保”
“呃”
姐姐,你這是想在異國他鄉“玩”死我對
上午十點鐘,保坂英彰家的公寓樓下。
公寓大樓的門打開,舒允文、蘿莉哀、君島加奈等人一起走了出來,其他人表情如常,只有蘿莉哀像是霜打的茄子是的,沒了精神。
眾人走到馬路旁,幾個住吉會的人把車子開了過來。
舒允文他們正準備上車,也就在這時候,對面的大樓傳來一陣喧鬧聲,只見在一群俄羅斯大漢的擁護下,兩個條子叔叔拖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金發大叔走了出來,走到了警車旁,安撫了那些俄羅斯大漢幾句后,才開車離開。
警車一走,川口立刻詫異地說道“那個人不就是監視我們的黑手黨嗎他怎么變成了那個樣子”
“那還用說肯定是我法術的效果”舒允文頗為肯定
話說,這道法術的威力,他可是清楚的。只要法術效果一直在身上,那個人鐵定倒霉
別看他現在只是被帶到了警局里,接下來還有更倒霉的事等著他呢
舒允文心里面嘀咕著,川口則向著旁邊的一個人示意了一下,讓他去問一下情況。
那個手下點了點頭,飛快地跑過馬路,約莫兩分鐘后又跑了過來,表情復雜地看了舒允文一眼,然后開口道“川口先生,那些人說,那個家伙闖進了一戶居民家,日了一條狗,然后被憤怒的鄰居打了個半死”
那個手下話落,舒允文“撲”的一聲,然后一腦門兒黑線
等等你特么剛才說什么
那家伙日了一條狗我這不會是耳朵出問題了
舒允文覺得腦闊有點疼,川口等住吉會的成員則是齊刷刷地“啊”了一聲,同樣表情復雜、帶著畏懼的看向舒允文,結結巴巴地說道“允文大人,您的法術,就是讓他去日狗嗎他果然很倒霉”
話說,身為道上的人,闖入別人家中日狗還被抓了現行、被警察帶走這以后誰還有臉混下去啊
連有沒有臉活下去都是個問題了
川口話音落下,舒允文“呃”了一聲,無語地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會讓他倒霉而已,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干這事兒”
舒允文解釋了幾句,川口等人依舊還是將信將疑,舒允文懶得再解釋了,撇嘴道“得咱們不說了,趕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