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二十分,橫濱市區內。
某處紅綠燈前,安達郎平停下了車子,等著紅燈,舒允文則詫異地問道
“松下先生,你是說,那個叫濱麥克的偵探,是倉田先生的那位客戶、金澤先生的委托人嗎”
“沒錯。”松下平三郎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地回答道,“住吉會的人調查到,金澤先生的家人、秘書曾去濱麥克的事務所拜訪過,而且金澤先生在今天中午的時候,也失去了意識,被送進了醫院,腦電圖同樣停止”
“嗯是這樣啊”
聽到這里,舒允文有些了然地頷首
話說,倉田當時就是陪著金澤去古董店的,倉田既然觸碰過了幻狐的封印容器、受妖氣侵蝕,那金澤會有同樣的遭遇,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那位金澤先生這兩天有沒有做出什么非常怪異的事來”舒允文又追問。
“有的。”松下平三郎立刻回答,臉色古怪,“據說,金澤先生說他的公司是利用非法手段從別人手里面搶過來的,所以非得要把公司轉讓給當初受害者的家屬,還要以死謝罪嗯,好在他最后被攔住了”
“呃”
得不用說了,金澤這應該是在妖氣的影響下,把自己的內疚情緒給放大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會做出這么逗的事兒來
舒允文心里面嘀咕著,松下平三郎又小心地問道“允文大人,福田明之助先生說,那位金澤先生與他關系不錯,所以”
“金澤只是受妖氣影響,暫時沒問題,等我們找到幻狐、回東京以后再說。”舒允文擺了擺手,然后又問道,“對了,那個叫濱麥克的偵探現在在什么地方”
“他啊”松下平三郎笑著回答,“住吉會的人說,他上了來橫濱這邊的電車,所以很有可能就在橫濱”
下午六點二十分,橫濱市。
中華街,柯南道爾飯店前,濱麥克抬頭看了看店名,一手捏著下巴,走進了店內
“根據金澤先生的秘書所言,金澤先生和倉田先生在這家中華料理店內吃過東西后,才一起去了那家糖果屋隨意品嘗里面的甜品。可是在之前的監控中,金澤先生和倉田先生幾乎沒有吃過相同的甜食,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會變成現在這樣,和糖果屋那里沒有關系”
“或者,是因為在這家店內吃過的東西可是當時金澤先生的秘書也一起在餐桌上吃了東西,他為什么沒受影響難道是他動的手腳不對,這個可能性也不大身為秘書,他能私下里動手腳的地方多了去了,沒必要牽連到倉田先生”
“算了,不管怎么樣,還是先查一下他們前天吃飯的監控吧。”
濱麥克思索著,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前臺,一個服務生擋在他的跟前,微微躬身后問道“您好,這位先生,請問您是一個人嗎”
“呃你好。”濱麥克回過神兒來,想了想后,自報家門道,“我叫濱麥克,是一位偵探。我的委托人在你們這里吃過東西以后生命垂危,所以委托我來這里進行調查”
“啊您說什么”沒等濱麥克把話說完,服務生連忙擺了擺手,掃了眼店內用餐的客人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位先生,您不要隨便污蔑我們好不好我們可是正宗的中華料理店,怎么會有人吃了我們的東西以后生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