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推理出了兇手,正準備說名字呢,你這貨忽然從旁邊冒了出來,搶走了最精彩的部分我們現在想打屎你
難怪平次經常說舒允文在辦案的時候非常討厭這感覺,簡直不是一般地討厭啊
服部平藏、遠山銀司郎眼皮子跳了兩下,深深地吸了口氣,舒允文身旁的越水七槻忽然伸手一拍腦門兒,恍然大悟道
“兇手是協坂先生嗎我想明白了加藤先生他臨死前抓著我的傘,指的其實是金油傘,那是織田信長的立馬杖所以說,他指的兇手就是織田信長,也就在角色扮演活動中扮演織田信長的協坂重彥”
“”
這個偵探也好想打屎怎么辦
服部平藏、遠山銀司郎一腦門兒黑線,扭頭瞄了一眼橋中央的柯南、服部平次、大瀧警官等人后,服部平藏立刻輕咳一聲,比了個噤聲的動作道
“允文同學,越水偵探,你們能這么快找出兇手,確實要比我的笨兒子厲害多了只不過,這件事情還請你們暫時保密”
“為什么”舒允文三人都是一臉詫異。
服部平藏立刻回答道“因為我懷疑,最近發生的三起命案,和十三年前的那一系列命案,根本是兩回事十三年前那起命案的兇手,也在這些人里面”
“什么”舒允文他們都是一愣,越水七槻則瞇著眼睛道,“十三年前的那個兇手是誰”
“應該是糟屋有弘”服部平藏瞇著眼睛,“十三年前,為了奪取豐臣秀吉的寶藏,這家伙的團伙制造了五起搶劫殺人案,造成七人死亡再然后,他和他的手下便銷聲匿跡,現在好像還整了容,難怪能逃過我們警方的緝捕。他們團伙和我們警方斗智斗勇多年,現在鼻子不是一般的靈敏我們一旦現在抓捕了協坂重彥,就算也把他給抓了,他的那些手下還會逍遙法外”
“所以我們得設個陷阱,把他們一網打盡才行”
服部平藏話落,舒允文他們恍然大悟,越水七槻更是點頭道“原來如此服部本部長,您該不會是想用協坂重彥以及虎之卷當誘餌,引誘那些人上鉤吧”
“沒錯”服部平藏點了點頭,“不過我們警方在這里的人太多了,得先撤離一批,讓那些人放松警惕才行”
服部平藏說著話,忽然間手機鈴聲響起,連忙告罪一聲,走到了一旁,按下了接聽鍵道“靜華,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看你現在還沒回來,所以就打電話問一下又要加班嗎”電話里傳來服部靜華的聲音。
“是啊我現在正在辦案,和遠山在一起”
“和遠山嗎”服部靜華語氣一頓,緊接著說道,“既然這樣,平藏,你一會兒要和遠山道個歉,今天和葉的媽媽跟我說”
極樂橋中央,片桐真帆的尸體旁。
毛利大叔、大瀧警官查看著尸體,“巴拉巴拉”地說著自己的推測,柯南、服部平次、金田一一則站在小蘭她們身旁,低聲交談著。
“服部,片桐女士的后腦部有傷,雖然大瀧警官他們說,那是片桐女士摔下去時撞到橋墩上受的傷,但我覺得,那應該是兇手做的”金田一捏著下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