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行駛中的出租車上,舒允文坐在車后座上,拿著電話“我們現在已經在出租車上,往浪花中央體育館去了”
“什么出租車”體育館二館的路邊,服部平次聞言驚呼一聲,“你們怎么坐出租車了我不是告訴你搭那一趟公交車了嗎”
“我們嫌等公交車麻煩、浪費時間,坐出租車可以快一點到,不可以嗎”
舒允文隨口回答,然后狐疑地問道“我說,服部,聽你這語氣,好像不想讓我們快點過去啊你這家伙”
舒允文忽然笑了起來,調侃道“該不會是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不好意思見我們吧”
“胡說,那些家伙怎么可能打得過我”服部平次反駁,緊接著說道,“那什么,我只是覺得,你們既然來大阪了,不如先找個地方吃碗面,然后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慢慢地過來”
“犯不著啦你不是說了,你老媽今晚會做她最拿手的河豚火鍋招待我們嗎我們就指望晚上這一頓了。”舒允文隨口說著,然后抬手看了看手表道,“好了,不說了,我們大概二十分鐘以后到,咱們到時候見”
舒允文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體育館這邊,服部平次“喂喂”了兩聲后,苦惱地抓起頭來
“真是的他們怎么這么快就到了我還沒找到兇手呢”
服部平次苦惱著,忽然間聽到旁邊傳來一道聲音道“喂小子聽說你在多管閑事,嚇唬我的朋友”
聽到這道聲音,服部平次連忙扭頭一看,只見袴田正道正在他的跟前,那個叫胴口的人躲在袴田身后,不由得“呃”了一聲,一臉無語“胴口先生,你剛才跑去本館,是去打小報告”
服部平次話落,袴田正道冷哼一聲道“怎么,不可以嗎我和胴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只要遇到麻煩就會立刻來找我,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約定還有,你要是懷疑胴口的話,完全沒有必要。胴口他膽子很小,一看到血什么都忘了,根本不可能殺人的”
袴田正道說完,胴口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低聲道“袴田,這種事情就沒必要跟他說了吧”
袴田還沒答話,服部平次則是微微一愣,腦中靈光一閃,連忙問道“胴口先生,你怕血以及一遇到麻煩就會找袴田先生的事情,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嗎”
“呃沒錯。”胴口點了點頭,服部平次又扭頭看向袴田道“那袴田先生,你掛在腰帶上的名字腰牌,是什么時候找不到的”
“就在今天早上吧”
袴田回答,然后皺了皺眉頭道“你這家伙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謝謝二位了”
服部平次說完,轉身飛快地跑進了二館里面,很快跑到了體育倉庫內,走到了那個大木箱前,把箱子最上面一層搬開一看,只見一個身上穿著劍道服、滿身紅色染料、腰間掛著“袴田”名字腰牌的假人倒在里面,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
“果然如此他們之所以會找到體育倉庫這里來,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被那個人刻意領過來的”
“那接下來,兇手為了在警方發現前清理掉他留下來的這些痕跡,肯定會盡快回到這里我只要在這里守株待兔,就一定能抓他個現行”
服部平次亂想著,忽然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