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加入嗎”
山村操一臉狐疑地盯著柯南“可是,我之前在縣警本部去四課閑逛的時候,明明看到了關于你的情報信息”
“那些都是錯的都是錯的”
柯南狂躁地咆哮著,猶如一只發情期的二哈,小蘭則伸手按著柯南的脖子,瞇瞇眼笑著說道“山村警官,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對了,您不是還要調查紅衣長發男子自殺的那起案子嘛,請您先忙,我們先去拜訪一下委托人”
“哈哈,好吧”山村操點了點頭,又笑著說道,“不過話說起來,你們的委托人,似乎就是這家旅館的老板吧我來這里查案,也得向老板打個招呼才行”
山村操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道“你好,請問你們老板現在在嗎”
“我們老板正在招待貴客嗯,您請稍等,我去找他過來。”一位工作人員微微躬身,轉身走進了旅館東側走廊,山村操則又扭頭看向毛利大叔道“話說起來,毛利先生,我記得您之前說過,您這次受委托而來,是為了幫旅館老板調查一個皮箱,而那個皮箱,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紅衣長發男子放到老板這里的,沒錯吧”
“沒錯,我現在是有這樣的懷疑。”毛利大叔點了點頭,然后抬手看了看手表,“我和老板約好的時間是在十二點,現在來的早了一些。不過在我來之前,旅館的老板已經把事情在電話里簡單地說了一遍。據他所說,那個皮箱是那位紅衣男子在五年前放到旅館的,當時一起交給老板的,還有一封信。紅衣男子當時說,讓老板記住他的紅色衣服和長發,還說一年以后,哪怕是死了也會把東西取回去,所以老板對這個男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除此之外,紅衣男子還說,如果是他自己來取的話會取皮箱,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就讓老板把信交給他”
山村操聞言,哈哈笑著說道“真是好奇啊也不知道那個皮箱里到底裝著什么呢那個紅衣男子的身份現在還沒確定,要是皮箱里有能證實他身份的東西,那就再好不過了”
“山村你放心吧那里面要是真的有類似的東西,我一定會告訴你的。”毛利大叔捏著下巴,“我現在就擔心,那個皮箱里只裝著一些無聊的東西”
“無聊的東西”小蘭聞言一愣。
毛利大叔則“啊咧”一聲,詫異地說道“我剛才沒跟你們說嗎其實在五年前,那個紅衣男子把皮箱交給老板的第二天,就有一個留著胡子、戴著帽子和墨鏡,自稱是紅衣男子代理人的男人去了旅館。當時老板猶豫了一下,就把那封信交給了他。那個奇怪的男人看過信的內容以后,生氣地把信撕碎就離開了,而后老板有些好奇,就把那張紙拼起來看了看,上面只寫著七個字”
“愿你受詛咒而死”
旅館東側,某間客房內。
冢本數美依舊在和麻生加繪里低聲聊著天,舒允文則在腦中問成實道“那小鬼又抽什么風好端端的為什么又罵我”
“這個嘛”成實組織了一下語言,回答道,“和毛利先生他們同行的那位警官似乎在說柯南加入住吉會的事兒,然后柯南一下子就炸毛了,罵的很難聽”
成實說完,又提議道“允文大人,您要不要整一下柯南,報復一下咱們跟村下導演商量商量,借那些群眾演員出去一起喊一聲老大,那場面”
聽著舒允文的話,舒允文腦中幻想了一下某個畫面,“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