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多,舒允文家的別墅。
書房內,保坂英彰、物部雅生這一對兒好基友一見面,便湊到一起,一個寫字、一個說話地聊了起來,至于聊天的內容,無非就是“最近過得怎么樣啦”、“心情怎么樣啊”之類的
一人一鬼聊了一會兒,終于說到了畫展上。
聽說自己的好基友的作品終于能登展,保坂英彰十分開心,興奮得魂兒都在亂飄,“刷刷”地在一張紙上寫道“雅生,真是恭喜你了,距離自己的目標又更近了一步以后一定要加倍努力”
“沒錯,一定要加倍努力”物部雅生點了點頭,然后忽然開口問道,“對了,英彰,你這段時間有什么新作品嗎”
“是有一個,只不過被允文給扔了”保坂英彰一臉頹然。
物部雅生一愣,扭頭看向舒允文道“扔了為什么要扔了”
廢話那東西不扔,難道還留著不成
真要留下來,被那只小蘿莉翻出來的話,分分鐘和你同歸于盡啊
舒允文心里面吐槽著,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經地說道“那種東西,當然要扔掉我個人認為,想要成為一個偉大的漫畫家,畫本子是行不通的,必須得畫干凈、純潔、正能量的王道漫才行”
舒允文話落,物部雅生“呃”了一聲,指著舒允文,低聲地問道“保坂,允文他這是怎么了以前咱們搞到本子,他不是最喜歡看的嗎”
“是啊允文他變了,變的我們都不認識了”保坂英彰頗為感慨地文青了一句,舒允文則是一腦門兒黑線
媽蛋變變變變你個毛線啊
保坂你這句話說起來沒完了是吧
舒允文瞪了保坂英彰一眼,然后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話說起來,保坂。我不是讓你畫海綿寶寶嗎你畫出一個故事了沒有”
“這個嘛”保坂英彰微微一愣,物部雅生則兩眼一亮,翻起了保坂英彰桌子上的畫稿道,“保坂你這兩天有畫東西嗎嗯我找到了主角是一只松鼠還有海綿哇第二頁就出觸手怪,好刺激”
物部雅生兩眼開始發亮,舒允文“啊咧”一聲,立刻走到書桌前,搶過物部雅生手中的畫稿,仔細一看后,“撲”的一聲,差點沒吐血
啊保坂英彰你特么畫的這都是什么鬼
珊迪明明是只雌松鼠,你特么畫了個三點女郎然后加了個松鼠耳朵、松鼠尾巴,算是幼齡向作品里的人物嘛,這擺明了就是18x吧
還有更過分的,你這海綿寶寶居然不穿衣服,一出場就壓在珊迪身上,第二頁章魚哥就特么出場了,直接用觸手把海綿寶寶、珊迪吊起來玩s,擺的這都是些什么姿勢
一個幼齡向、滿是動物的漫畫創意,愣是被你給畫得這么辣眼睛,你特么真是個天才啊
舒允文無力吐槽,看著手中的“作品”,哆嗦著問道“保坂啊你這畫的都是什么你畫這個,還不如畫之前那個小蘿莉被高中生帶回家調教的漫畫呢”
話說,至少小蘿莉那個本子不辣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