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中央大樓。
電梯內,工藤新一盯著跟前的尸體,忽然間覺得鼻子有點發癢,“啊嚏”一聲打了個噴嚏,然后伸手揉了揉鼻子,奇怪地來回看了看
話說,他怎么忽然就打噴嚏了這個電梯間里不像是有什么灰塵啊
等等難道是有人在說他的壞話
嗯,要真有人說他壞話,那一定是舒允文那個坑貨干的那個混蛋就喜歡欺負他
洗衣機滿含怨念地往舒允文身上扣了一鍋,旁邊一位保安湊了過來,開口道“這位偵探先生,我們已經請不相關的人都到走廊外等候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就在這里,等警方過來就好”
“好的。”保安應了一聲,然后低頭看了眼尸體,感慨道,“辰巳社長的死狀還真是慘吶話說起來,辰巳社長的衣服這么凌亂,該不會是遇到有人搶劫,所以才”
“應該不是”工藤搖了搖頭,然后解釋道,“假如兇手是想搶劫財物的話,應該會把死者帶離電梯、帶到人少的地方才對,在電梯間這種隨時都有可能有人出現的地方搶劫,未免太不合理了另外,你看看兇手的袖口,他袖口的扣子是解開的,就算真的是在這里實施搶劫,也沒必要把袖口的扣子給解開吧”
保安聞言一愣“啊好像還真是那這難道是”
“應該是一場有預謀的殺人案”工藤新一捏著下巴分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死者的衣服是自己因為某種原因而解開的,至于兇手,應該是一位和死者很熟悉的人”
保安聽著工藤新一的話,一臉欽佩“僅僅只是看了下尸體就能發現這么多,您真是太厲害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
工藤扭頭看向保安,看到保安那副崇拜的表情后,心里面正飄飄然中,忽然之間,一個保安快步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好、好消息,殺害辰巳社長的兇手,就是他們會社的大場經理,他剛才在酒會舞臺上直接認罪了”
洗衣機聞言,不由得“哈”了一聲,然后一臉懵逼
臥槽有沒有搞錯咱這才剛剛開始調查現場,兇手居然已經認罪了
那咱這調查不都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嘛
還有,這是誰破的案,居然敢搶咱的風頭
洗衣機有些不爽,然后忽然眉頭一皺,扭頭看向那個跑來報信兒的保安,一臉便秘地問道“等等你說那個兇手在酒會舞臺上認的罪你說的那個酒會,該不會就是意大利餐廳西北角的那個吧”
“沒錯,就是那個”
保安肯定地點了點頭,工藤則是“撲”的一聲,差點沒吐血,覺得胸口好疼
臥槽還真是那個酒會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舒允文那個坑貨貌似就在那里啊
這么說來媽蛋舒允文,搶我風頭的人,果然又似李
你這家伙讓我破一次案能死啊
洗衣機一臉悲憤,沉默了幾秒鐘后,轉身走向餐廳。
餐廳內,小蘭繼續美滋滋地虐貓啊呸,美滋滋地和蘿莉哀聊著,看到洗衣機走進餐廳后,連忙招了招手“新一,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