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說著話,神情顯得很內疚。
工藤新一看著小蘭的神情,不由得心頭一軟,所有的怨氣仿佛一瞬間消散無蹤,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擠出一絲笑容,帶著幾分悲壯地回應道
“沒、沒什么,你的力氣不算太大,我不要緊的”
“啊真的嗎”小蘭表情似乎好看了一些,繼續擔心地問道,“可是我記得,我出手的時候很生氣,根本沒有留手,所以力氣應該很大這次和上次,明明好不容易才見面,卻打得你那么狠”
“呃真的不要緊”工藤新一決定悲壯到底,旁邊的舒允文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撇了撇嘴,然后笑嘻嘻地說道
“小蘭啊,你可能不知道,工藤這家伙其實是個抖,天生喜歡被虐、被打,所以你隨便打、沒問題的還有,你現在要是跟新一說上一句我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新一他一定會喜極而泣的”
尼瑪喜極而泣我喜極而泣你一臉
舒允文你這個超級大坑貨,能不能給我憋說話
工藤新一怒氣沖沖地瞪了舒允文一眼,然后扭頭看向小蘭,尬笑著撓頭道“哈哈哈小蘭,你別聽允文同學的,他就是喜歡胡說”
話說,見我一次,打我一次小蘭真要這么做的話,一定會打死本寶寶的好伐
工藤話落,小蘭微微笑了笑,然后問道“對了,新一,你現在這樣子是”
“這個”工藤新一愣了一下,正打算解釋,旁邊的毛利大叔已經“咳咳”地咳嗽了兩聲,然后目光不善地看向妄圖拱自家小白菜的工藤豬,冷聲道“工藤家的小鬼,我不知道你打扮成這副德行想做什么,但是現在這里發生了命案,所以請你注意一下,可以嗎”
毛利大叔話音落下,工藤新一“呃”了一聲,然后撓頭道“抱歉抱歉,現在確實是命案更要緊一些小蘭,請你到旁邊等一下,等案件結束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呃好的。”小蘭點了點頭,退到了冢本數美、和葉身旁,舒允文則湊到了工藤新一旁邊,好奇地問道
“我說工藤,你一會兒要和小蘭說什么啊難道你還想跟她表白不成”
媽蛋這怎么可能
拜托大哥你仔細想想,現在這一團糟的場面,還適合表白嗎
我特么說的重要的事情,是要另外約小蘭找個合適的時間表白好不好
工藤新一恨恨地瞪了舒允文一眼,然后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表白我這還怎么表白我本來都計劃好了,要在舞臺上扮演成黑衣騎士,摘下面具的時候向小蘭表白,結果現在卻搞成了這樣”
“還有你這家伙,之前明明說了要幫我解決其他雜事,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表白的,結果你卻只會坑我而且還”
工藤想到自己之前被舒允文揪了臉頰的事兒,伸手捂住自己被揪了一下的地方,一臉悲憤“而且還欺凌我你這個校園惡霸”
工藤新一說完,怒哼了一聲,然后走到了尸體身旁,認真開始調查
話說,今天的表白被攪和得一團糟,他的心情簡直糟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