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允文極度無語中,服部平次也沒等舒允文回答,快步走到了尸體前,先摸了摸尸體的脖子,然后操著一口關西腔道
“沒有脈搏,這個人確實已經死掉了,而且看樣子,死掉應該還沒有多久”
服部平次說著話,毛利大叔已經一臉不爽地抓住了服部的后脖領,把服部平次拽了起來,不滿地說道“喂喂喂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鬼這里是命案現場,不是你玩偵探游戲的地方,別在這里搗亂好不好”
毛利大叔話落,服部平次立刻掙脫開了毛利大叔的手,繼續用關西腔回答道“大叔,什么叫玩偵探游戲這話太傷人了吧還有,只不過是一段時間沒見而已,大叔你居然就忘了我是誰,未免太無情了”
服部平次話剛說完,體育館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
在燈光下,毛利大叔仔細盯著跟前這個臉白的不像話還掉渣的男人,嘴角抽搐了兩下,有點懵逼
話說,剛才只聽說話的聲音,似乎應該是大阪來的那個高中生偵探小鬼,可是這張臉實在是
毛利大叔正懵逼中,服部平次已經適時地摘下了帽子,抖了抖自己的頭發,然后臉上一邊掉渣一邊用關西腔自我介紹
“大叔,我是工藤新一啊”
服部平次話音剛落,毛利大叔、和葉他們都“哈”了一聲,舒允文更是忍不住捂住了雙眼,不忍直視
媽蛋服部你是哪個戲精學校畢業的我特么看的尷尬癌都犯了
還有,拜托大哥你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一句關東腔也行啊
你這一本正經地用關西腔說自己是“工藤新一”,真的不是來搞笑的嗎
舒允文無力吐槽,周圍的圍觀群眾也嘈雜了起來,至于剛剛跑到舒允文他們跟前的工藤新一更是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一腦門兒黑線地盯著持續掉渣中的服部平次
我去你大爺的這是哪個李鬼在假扮我你特么是上天派來整我的吧
工藤新一欲哭無淚,冢本數美則湊到了舒允文身旁,表情古怪地問道“允文君,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該不會是”
冢本數美話沒說完,和葉已經站在了服部平次的跟前,伸出手指在平次的臉上擦了一下,然后一臉嫌棄“平次你在搞什么鬼怎么在臉上抹這么多粉”
服部平次被瞬間識破,連忙“啊咧”一聲,然后撓了撓頭,指著自己的鼻子,繼續用關西腔結結巴巴地說著
“你是不是認錯了啊你仔細看看,我才不是服部平次,我是工藤工藤”
服部平次還想狡辯,毛利大叔已經“duang”地一拳砸到了服部平次的頭上,怒斥道“大阪來的小鬼這里是命案現場,不是化裝舞會,給我滾到旁邊去”
“哈哈哈是。”服部平次挨了一拳,終于老實了,沮喪地走到了舒允文身旁,拿著手帕擦起了臉,抱怨道
“可惡和葉那個女人我天衣無縫的計劃啊”
你還天衣無縫
舒允文嘴角抽搐,正準備吐槽上兩句,旁邊忽然傳來了小蘭低沉的聲音“喂,服部,你為什么扮成新一的樣子是新一讓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