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燒的火墟前,白鳥好半天才反過勁兒來,起身看向舒允文道
“好、好的,允文大人。另外,把千鳥志郎拖過來這種小事兒,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不勞允文大人動手”
白鳥任三郎話落,轉身走到了千鳥志郎身旁,把他攙扶起來,半拖半扶地帶到了舒允文、小泉紅子身旁,又讓他平躺著躺下道“允文大人,千鳥先生他昏過去了”
“這應該不僅僅只是昏過去了吧”舒允文開著陰陽眼,在千鳥志郎的身上掃了一眼,然后嗟嘆著搖了搖頭。
之前火神石里的殘魂冒出來時,千鳥志郎曾發出過一聲慘叫,然后才暈了過去。
如果舒允文想的沒錯,在那時候,千鳥志郎的精氣神至少被那個殘魂吸走了一半,十有八九是醒不過來了
當然,正常情況下來說,那種弱小的殘魂根本不可能吸走千鳥志郎的精氣神才對,但是千鳥志郎這家伙自己擺出了奪魂獻祭術,而且還在祭壇上供奉上火神石,相當于自愿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祭給了火神石里的那道殘魂。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精氣神才會如此輕易地被殘魂奪走,成了現在這樣,而且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死去。
話說,千鳥志郎雖然徹底獻祭了自己,早就注定必死無疑,但是如果之前沒有被奪走精氣神的話,至少還能再活半個月左右,而且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昏睡著失去生命
這說到底,還是自作自受啊
舒允文心中有些嗟嘆,白鳥任三郎則不解地問道“允文大人,您的意思是”
“他現在這情況算是醒不過來了,而且過兩天就得死了”
舒允文隨口回答,白鳥也想起了舒允文、小泉紅子之前在地下室里說過的話,驚訝道“他、他真的沒救了嗎允文大人,您明明那么強大,難道也救不了他嗎”
強大我強大個毛線啊
當著小泉紅子的面兒說我強,你這是不是在嘲諷我
舒允文無語地撇了撇嘴,然后開口解釋道“救不了,誰也救不了他他之前獻祭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但好歹還能撐一段時間,現在他被吸走了一半精氣神,就這一兩天了”
舒允文說著,扭頭看向小泉紅子道“小泉同學,你也沒辦法吧”
小泉紅子點了點頭,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躺地上的千鳥志郎,直接使出了小泉紅子三連
“自找的,沒救了,等死吧”
舒允文和小泉紅子、白鳥聊了幾句,然后把千鳥志郎的事兒放到一旁,一起走到了君島加奈身旁。
舒允文瞄了眼自家徒弟,有點擔心“君島她怎么還沒醒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話說,君島加奈今晚會遭災,說起來跟他也脫不了關系,要是真醒不過來,罪過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