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房間里面,舒允文、白鳥聞言都是一驚,然后一起看向了美和子手中的肖像畫和照片,神情變幻了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
至于小泉紅子,她在對比了一下肖像畫和照片后,一臉奇怪地看向舒允文道“允文同學,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是啊這里面問題大了”舒允文立刻回答,然后又低聲說道“小泉同學,你可能不知道,這張肖像畫的千鳥志郎之前跟我說,他只在半年前見過澤村紹夫一次”
“什么只見過一次還是在半年前”小泉紅子聽著舒允文的話,也終于明白了問題所在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一小撮記憶力非常超群、能做到圖片記憶的人之外,普通人的記憶力根本無法清楚地記住半年前的人或者事,時間越長、記憶越模糊,就算記得,也肯定會產生偏差。
而千鳥志郎現在的肖像畫,居然和澤村紹夫的照片一模一樣,這怎么想都不合理
舒允文看著小泉紅子的表情,苦笑著說道“小泉同學,你也想明白了吧之前千鳥志郎說他對澤村紹夫印象深刻,能肖像畫時,我原本以為他的肖像畫最多也就有四五分相似、能大致鎖定縱火犯的基本特征而已,沒想到”
舒允文身旁,白鳥也點了點頭“是啊我的想法和允文同學差不多,所以下午在警視廳里面,步美說她看到的人和肖像畫上的人并不一樣,我也沒有太在意,以為是肖像畫有所偏差。現在看來,那位千鳥志郎教授肯定有問題,甚至有可能就是真正的縱火犯”
“沒錯”舒允文瞇了瞇眼
話說,快斗之前可說了,千鳥志郎的夫人千鳥佳子,就是那間破敗神社的主持的后人。
千鳥佳子手里面既然有傳承下來的藏寶圖,說不定也會有傳承下來的火神祭術法
這樣一想,千鳥志郎是縱火犯的可能性,自然就提升了許多。
舒允文正琢磨著,白鳥忽然開口道“不過話說起來,我們既然能想到這里面有問題,千鳥志郎應該也會想到才對。我記得,允文同學你是昨天晚上假借高木警官之名、給千鳥志郎打電話詢問此事的吧他當時完全可以以時間太久、記不清楚為由,拒絕協助我們”
佐藤美和子也皺眉道“是啊現在想想,他就算同意了肖像畫,也完全可以故意畫一幅不太像的畫像”
舒允文他們都思索著,忽然間門口傳來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這兩個問題都很簡單哦”
舒允文等人聞言,一起看向門口“柯、柯南你怎么又跑進來了”
臥室門口,柯南小鬼頭撓著頭,瞇瞇眼尬笑道“那什么這個并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知道犯人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