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們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舒允文糾結了一會兒,懶得繼續解釋了,中年老司機又開口道“那什么那個人好像撞暈過去了,他沒事吧”
老司機話落,舒允文等人也反應過來,蘿莉哀更是走到了小黑跟前,看了看小黑血肉模糊的臉,簡單地檢查了一下,然后開口道“他的臉部受傷,鼻骨碎裂,人也暈了,至于其他問題,必須得去醫院做更詳細的檢查。”
蘿莉哀說著話,又扭頭看向舒允文,一臉奇怪地問道“這個人我們之前在七曲酒館見過吧他似乎是佐藤警官父親的朋友,不過,他為什么要襲擊高木警官呢”
“誰知道啊”舒允文聳了聳肩,然后目光看向了依舊還在呻吟、沒有暈倒的高木,好奇地問道,“高木警官,這家伙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襲擊你”
高木頭部流血、意識模糊,腦袋勉強動了動,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他、他是愁愁思郎”
高木本來想把真相告訴舒允文,讓舒允文幫忙轉告給佐藤美和子,不過說了幾個字以后,終于撐不住,暈了過去。
舒允文看著暈倒的高木,有些無語
我勒個去高木大哥你就不能多撐幾秒鐘、多說幾個字嗎
你這就說個名字,咱還是一頭霧水啊有木有
舒允文撇了撇嘴,旁邊的冢本數美低聲道“高木警官他暈倒了嗎允文君,現在犯人也抓到了,我們是不是快點讓白鳥警官過來處理更好一些”
“呃也對”
舒允文點了點頭,然后從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了手提電話,撥通了白鳥的號碼。
晚上十點鐘,品川車站前。
警車旁,白鳥把最后一次看到高木的時間、地點報告給了總廳的集中指令室,然后把聯絡器放回了車內,神情冷峻
“高木那個家伙,真的出事了嗎我最后看到他的地方,就是在品川車站前,那個家伙當時借故說去上廁所,然后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時間倉促,他絕對不會跑太遠,應該就在這里附近,只要找就能找得到,現在就怕他已經被”
白鳥任三郎心中有著最壞的猜測,然后忽然又想到了舒允文以及那個神秘的“小泉大人”
“話說起來,如果那位愿意占卜的話,或許能更快地找到高木不過,那位大人愿意幫忙嗎”
白鳥猶豫著,忽然間,手提電話響了起來。
白鳥微微一愣,連忙拿出手提電話接通“你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白鳥,請問你是”
“白鳥警官啊,我是舒允文。”舒允文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了出來,“你現在還在品川車站這里嗎”
“呃沒錯。”白鳥聽到了舒允文的聲音愣了一下,然后一咬牙,打算付出代價也要請舒允文幫忙,“允文大人,我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就在剛才,高木警官他被不明人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