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哥現在的住址嗎”
澤村康夫聞言一愣,然后干笑著說道“抱歉,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堂哥借了不少高利貸,從今年年初開始,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換一次住址,我想聯系他,也是打他的手提電話,所以我也不嗯,等等”
澤村康夫說著話,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后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
“我想起來了,他現在應該住在四谷那一代”
“四谷你確定”舒允文連忙問道。
澤村康夫眉頭蹙起,繼續回答道“這個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三天前的晚上十一點多,我偷咳咳,我工作完以后,想找朋友一起喝酒,也打了堂哥的手提電話,堂哥他當時說他剛剛下電車,又說什么在西福山忙活了一晚上,很累了,所以要趕緊回家休息我記得當時聽到手提電話里有車站的廣播詞,似乎說的是四谷車站到了”
“原來如此”
如果澤村康夫沒有聽錯的話,澤村紹夫現在確實有可能住在四谷。
舒允文、冢本數美他們都點了點頭,然后冢本數美又忽然看向君島加奈道“君島,你們西福山的那起火災,就是在兩天前的晚上發生的吧”
“沒錯。”君島加奈點頭應聲,然后又說道,“那位紹夫先生他提前一天去了西福山,該不會是在”
“他是在踩點,挑選火祭的目標”舒允文低聲回答,然后又看向澤村康夫道
“澤村康夫先生,請問你這兩天有沒有給澤村紹夫先生打過電話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
“這兩天啊”澤村康夫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昨天的時候,我也給紹夫堂哥打過電話,想約他一起喝酒。不過,我從中午到晚上,一共給他打了五六個電話,但他的手提電話卻一直關機,打不通”
“他的手提電話號碼是多少”白鳥任三郎連忙問道。
“他的手提電話號碼是”
澤村康夫說了下澤村紹夫的手提電話號碼,白鳥任三郎記了下來,然后交給身后的警員去確認,自己則繼續審訊了起來。
約莫半個多小時過后,白鳥確定澤村康夫說不出什么關于澤村紹夫的消息后,才從高木手中拿起了筆錄,讓澤村康夫簽了字。
澤村康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后,把自己戴著手銬的手伸到了白鳥跟前,討好地笑道“警官先生,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警方了,你們是不是也可以放我走了”
“不可以”白鳥收回了筆錄,冷著臉看著澤村康夫,“關于連環縱火案的嫌疑,你是暫時消除了,但是我們警方現在還有一些竊盜案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所以,還請你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繼續交代你的問題吧”
“高木警官,還要麻煩你繼續給他做筆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