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鐘,品川車站附近的街道上。
高木靠在警車旁,手里把玩著一副生銹的手銬,回憶著佐藤美和子之前借給他手銬的樣子,一臉色相
話說,佐藤警官為什么把她父親的遺物手銬借了咱這對她而言,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難道說佐藤警官她稀罕我
高木正yy著,一張臉忽然湊了過來,緊接著是白鳥任三郎的聲音“高木警官,你愣在這里干什么”
“啊白鳥警官啊”高木裝起手銬,手忙腳亂地站好,然后撓頭道,“您有什么事情嗎”
白鳥斜著眼瞥了高木一眼,然后開口道“我剛才和另一組搜查澤村紹夫的同事聯絡了一下,他們那邊沒有發現嫌疑人,你負責的那一組情況怎么樣”
“呃也沒有哎”高木干笑著回答,白鳥則皺了皺眉頭“是嗎”
白鳥抬手看了下手表,表情不太好看
他們來到品川車站附近后,已經調派了四十人警力、分成了四組搜索澤村紹夫,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發現目標。
難道說,那位公寓住戶的情報有誤、澤村紹夫根本不在品川車站附近嗎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鐘,距離天黑只有一個多小時而已。一旦到了晚上,那個心里面住著惡魔的家伙就有可能去放下一把火
白鳥任三郎思索著,猶豫了一下后,快步走到路邊的某條小巷口,拿出了手提電話,撥通了舒允文的電話
下午六點鐘,游樂場門前。
舒允文、冢本數美、蘿莉哀站在門口,和剛剛趕來的君島加奈聊著天,說了幾句閑話后,君島加奈立刻問道
“老師,我們今晚要怎么調查”
“調查的事情待會兒再說”舒允文擺了擺手,然后抬手看了下手表,“嗯現在都六點了,我們玩了一下午也累了,要不先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休息一下”
舒允文說著,又調侃道“話說起來,君島你今天趕來的真夠巧的,剛好能一起吃晚飯”
“呃我只是想多跟老師學習,早點抓到縱火犯而已”君島加奈有些不好意思
話說,舒允文這話說的,讓她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像一個蹭飯的。
舒允文無所謂地笑了笑,扭頭問冢本數美道“數美醬,咱們今晚吃什么好”
“今晚啊”冢本數美聞言一愣,食指點著下巴思索著,也就在這時候,舒允文的手提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舒允文愣了一下,連忙掏出了手提電話,然后開口問道“你好,我是舒允文,請問你是哪位”
“允文大人您好,我是白鳥。”電話另外一側,白鳥立刻自報家門。
舒允文聞言,兩眼不由得一亮,立刻問道“是白鳥警官啊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找到什么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