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嗎”
舒允文聞言兩眼一亮,然后又繼續追問道“他找上門的目的,該不會就是想要看那份藏寶圖吧”
“沒錯。”千鳥志郎應了一聲,“他找上門來以后,直接拜托我們一定要把藏寶圖給他看一下,我夫人拗不過他,所以就把藏寶圖影印給他一份,然后他就離開了”
“那您還記得他的名字、長相以及聯系方式嗎”舒允文又問道。
“呃這個”對面的千鳥志郎似乎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道,“他的名字和長相,我倒是知道,至于聯系方式,他并沒有留給我們,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們和他又不是朋友,而且只見過一次”
“是嗎那他的名字是”
“他的名字叫做澤村紹夫,至于長相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長臉長頭發、八字胡、狐貍眼”千鳥志郎簡單地說了一下澤村紹夫的外貌特征,然后才開口道“長相這種事情,嘴上根本說不清楚,要不等我明天畫一份他的肖像出來,傳真給你們怎樣”
“您會畫肖像”舒允文聞言一愣,千鳥志郎立刻笑著回答道“不瞞您說,我的個人愛好,就是素描。”
舒允文想了想,笑著點頭道“好吧,那就麻煩您了。”
和千鳥志郎又聊了幾句后,舒允文才掛掉了電話,緊接著便聽到君島加奈開口道“老師,千鳥先生有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
“是有一些線索”舒允文笑瞇瞇地點頭,“他記得有一個叫澤村紹夫的人,大概在半年前曾去他們家拜訪過,還影印了一份藏寶圖。那個人既然去找獨一無二的藏寶圖,那就有嫌疑”
“唔是嗎”君島加奈眨了眨眼,然后弱弱地問道,“那老師,我們明天是不是要一起找那位澤村紹夫”
舒允文愣了一下,然后搖頭道“找澤村紹夫我們就知道他這一個不辨真假的名字、頂多再加上一張不知道像不像的肖像畫,怎么找他找人這種事兒,還是交給警方吧,他們更擅長。至于我們,明天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等警方的消息吧”
“要交給警方去找嗎”君島加奈聞言,微微笑了笑,然后有些猶豫地低聲說道,“那個老師,既然我們明天不用去找縱火犯,那我明天上午想請個假我家里面明天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家里有事兒啊”舒允文也沒有多問是什么事兒,直接點頭道,“那你明天就先忙家里的事兒吧,等家里的事情忙完了,再說別的”
“好的,老師,真是多謝您了”君島加奈道謝一聲,舒允文則又抬手看了看手表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都回去休息吧君島,把你放到附近的車站可以嗎”
“可以的,老師。”
舒允文又和君島加奈說了幾句,然后給白鳥任三郎打了個電話,說了找到一個嫌疑人的事兒,緊接著又撥通了小泉紅子的號碼
“小泉同學,你現在在哪兒啊”
“允文同學我現在在新干線上,還有半個小時到大阪。”
“呃”舒允文聽著小泉紅子的回答,有些懵逼,“我說,你去大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