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
火災現場附近的某間咖啡廳。
剛剛借用衛生間、清洗過的舒允文、蘿莉哀、君島加奈、白鳥等人先后走出了咖啡廳,舒允文伸手搓著臉道
“關于縱火犯,我和我的一個朋友,現在也正在調查,絕對會抓住他的”
“您的朋友嗎”白鳥警官微微一愣,“那真是麻煩你們了。”
“哪里,這種火祭很危險的,如果不阻止他,以后東京都內可就真的要火災頻發了”舒允文隨口說著,扭頭看向白鳥道,“話說起來,白鳥警官,你們警方現在有沒有掌握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嗯要是有那個縱火犯的隨身物品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話說,要是警方那里真的有縱火犯留下來的隨身物品的話,只要請小泉紅子用魔法一找,那就萬事ok啦
“隨身物品嗎那怎么可能”白鳥警官苦笑一聲,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小巷入口,“別說隨身物品了,我們現在連一枚指紋都沒有找到,甚至連縱火犯的性別也僅僅只猜測為男性,行動時身穿長風衣而已”
白鳥警官說著,舒允文有些失望“犯人現在犯下的縱火案都有五起了吧你們就只有這么點兒收獲”
“允文大人,那個人,比我們想象的要狡猾而且這還是火災,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被燒毀了,我們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證據”白鳥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后又正色道,“還有,允文大人,那個犯人真正犯下的縱火案數量,其實不是五起,而是十一起”
“什么十一起”舒允文聞言一愣,驚訝地扭頭看向白鳥警官,“這話怎么說”
白鳥任三郎立刻回答道“其實,在接手這件案子之前,我也不知道,那個縱火犯在三年前,也曾在東京都內做過同樣的事情。在三年前的五月份,東京都內六個地方先后被人縱火,每一起火災現場都有一具動物的尸體,而且在動物尸體下面也有那種奇怪的符文”
白鳥警官把他所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后才總結道
“據弓長警官說,三年前的那六起縱火案,就是他負責的。所以在十天前的那一起縱火案發生后,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同一個犯人所為,不過基于保密原則,并沒有告訴任何不相關的人”
“是嗎原來那個家伙在三年前就嘗試過火祭啊”舒允文聽著白鳥的話,微微瞇了瞇眼,心中隱約有了猜測,與此同時,蘿莉哀、君島加奈也都想到了什么,然后蘿莉哀幽幽地說道
“除靈師,那個縱火犯,應該是專門找到那個石室去的吧”
“是啊”舒允文點了點頭,“現在看來,那個家伙應該是僥幸得到了那份邪法,嘗試著火祭了一次,但是因為沒有那個東西,結果失敗了在這之后,他察覺到自己在火祭的時候少了那個東西,所以就開始尋找,然后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知道了那個石室,所以找了過去”
“再然后,他真的找到了那個東西,然后又開啟了第二場火祭”
君島加奈聽到這里,皺著眉頭道“可惡如果我們能知道他從哪里得到石室的消息,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
君島加奈話落,舒允文、蘿莉哀對視一眼,都是兩眼一亮“有個人,說不定會知道一些線索”
舒允文、蘿莉哀他們打著啞謎,白鳥警官聽的一頭霧水“允文大人,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
“呃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一條線索而已”舒允文微笑著回答,然后摸出了手提電話,正準備打電話時,只聽遠處忽然傳來“當啷當啷”的聲響。
舒允文等人扭頭看去,只見高木一臉狼狽地趴在鑒識人員的一堆器械上,連聲道歉,手忙腳亂地想要站起來,旁邊的人都在無語地吐槽著“高木你搞什么鬼”、“今天怎么老是搗亂”、“現場全被你破壞了”、“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之類的話
白鳥警官見狀,嘴角抽搐了兩下,扭頭看向舒允文“呃允文大人,高木他是不是”
“呵呵呵他這人運氣真差嗯,不過我覺得他運氣馬上就要好轉了”
舒允文干笑兩聲,順手解掉了高木身上的霉運隨身,然后按下了某個號碼
晚上九點半多,江古田,黑羽快斗家的別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