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一模一樣嗎”
小泉紅子臉色微變,然后從舒允文的手中那哦組了卷軸,攤開看著上面的內容
“既然符文一樣,那就意味著,這確實是相同的火神祭術法”
舒允文點了點頭,小泉紅子立刻站起身來,收起了手中的卷軸,開口問道“允文同學,發生火災的地方在哪里,可以帶我去看一下嗎”
“當然可以”舒允文應了一聲,然后也站了起來,看向旁邊正在看書的蘿莉哀,輕撫蘿莉哀貓頭,笑瞇瞇地說道
“走啦,灰原書一會兒再看,吃飽以后散散步對身體有益喵”
喵喵你個毛線啊喵
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的蘿莉哀抬起頭來,躲開舒允文的邪惡之手,一臉冷漠地說道
“抱歉,我不想去了,你們自己去吧,我在這里看書等你們就好。”
“呃”
你這只孤僻的蘿莉你這樣會沒朋友的我跟你講
舒允文撇了撇嘴,懶得再勸,喊了君島加奈,陪著小泉紅子往附近的火災現場走去。
舒允文、小泉紅子他們一走,蘿莉哀立刻合上了手里的書,從自己的小包包里面掏出了一面小鏡子,一邊照鏡子一邊整理著頭發。
沒過多久,蘿莉哀手里面抓著五六根上方黑色、底部茶褐色的頭發,一張蘿莉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又掉頭發了,今天整整掉了二十根,是因為染發,還是因為用腦過度”
蘿莉哀仰頭望天,腦中思索著,同時也在計算著
人頭部一共有差不多十萬根頭發,她現在一天掉二十根,按這個速度,最多一年就會覺得頭發稀少、五年禿頂、十年變成阿笠哀、十三年全禿,一根毛都不剩
蘿莉哀想象了一下自己禿瓢的樣子,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嘴角抽搐了兩下
話說,她現在天天都在掉頭發,那個可惡的除靈師居然還搓她的頭那家伙知道不知道,老搓她的頭會讓她頭發掉的更快
蘿莉哀又照了一下鏡子,然后收起了鏡子,把某生物雜志往桌子上一擺,腦袋往雜志上一貼,憂郁地看著窗外,像是一只廢掉的喵
“禿頂啊我不活了”
八點十分,西福山,火災現場。
舒允文、小泉紅子、君島加奈重新站在那處寫有符文的地方,小泉紅子手中運轉魔力,重新引燃了跟前的符文,和卷軸里的符文對照著
“果然,這里的符文和卷軸里的第四句符文一模一樣而且這種殘留的火焰力量,就是火神石吧”
“沒錯這些符文,絕對是用火神石寫下來的”舒允文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后蹲在小泉紅子身旁,低聲說道,“小泉同學你之前不是說,在你和快斗之前曾有人進入過那間石室嗎我總覺得,這個縱火犯或許和那間石室有關系”
“嗯”小泉紅子沉吟一聲,然后問道,“連環縱火案的第一起火災發生在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