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五十分,距離白鳥沙羅的訂婚宴開始還有十分鐘。
舒允文、冢本數美、蘿莉哀他們坐在一起,簡單地吃著糕點、喝著飲料,隨意地聊著。
忽然間,白鳥任三郎從宴會廳門口走了進來,目光在大廳內一掃,先和妹妹白鳥沙羅打了聲招呼后,徑自走到了舒允文身旁,低聲問候道“允文大人,您好。”
舒允文“嗯”了一聲,看到了白鳥“借一步說話”的眼神兒后,和數美道歉一聲,陪著白鳥任三郎走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白鳥警官,你們警方調查的怎么樣了那個心理醫生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白鳥警官聞言,臉上掛著認真的笑容回答道
“查清楚了,而且還有大發現剛才您回到宴會廳后,我立刻就聯系了警視廳的同僚,請他們分別前往東都大學附屬醫院和米花藥師野醫院調查風戶京介,然后這兩家醫院都告訴我們一條重要線索,七年前風戶京介原本是東都大學附屬醫院的外科醫生,手術水平高超,素有黃金左手之稱。”
“只可惜,他的手在一次手術中,被一起主刀的手術醫生割傷手腕,無法再拿起手術刀,所以該轉向心理科,成了一位心理醫生”
“什么”舒允文聽到這里,不由得愣了一下,嘴角抽搐道
“那個割傷他手腕的醫生,該不會就是”
“就是仁野保”白鳥警官重重地點了點頭,“所以說,他有足夠的殺人動機另外,我們還請東都大學附屬醫院的負責人查了下資料,仁野保割傷風戶京介手腕的手術室,就是那間地板下藏有仁野保心臟的手術室”
舒允文聞言,微微瞇了瞇眼“呵,這下子搞清楚了那個把仁野保心臟藏到手術室地板下的人,也是他吧”
“十有八九。”白鳥任三郎低聲回答,“我的同事查了仁野保案子的檔案,仁野保的尸體在司法解剖后,曾被他的妹妹仁野環送到米花藥師野醫院內存放了一天,風戶京介很有可能就是在那時候挖走了仁野保的心臟”
“另外,風戶京介他原本是東都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也有進入東都大學附屬醫院太平間藏尸體的條件”
白鳥任三郎說到這里,語氣停頓了一下后又繼續說道“假設風戶京介就是殺害仁野保的兇手,那他在得知奈良沢警官、芝警官以及佐藤警官重新開始調查仁野保的案子后,自然而然會想到他們是不是找到了仁野保并非自殺而是他殺的線索,擔心奈良沢警官他們會查到他的身上,所以就痛下殺手,妄圖抹滅所有證據”
“嗯”舒允文點了點頭好吧,白鳥警官這推理沒毛病
“那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依舊還活著的佐藤警官咯”舒允文隨口問道,白鳥警官立刻點頭道
“應該就是她了。”白鳥警官點了點頭,“我們警方打算在訂婚宴的儀式結束后,讓佐藤當誘餌,把那家伙釣出來”
“不會有什么危險吧”舒允文看向了佐藤美和子。
白鳥立刻說道“不會有危險的。就在剛才,我們警方現在已經把這層樓封鎖,所有的工作人員也都換成了我們警方的人。另外,出于安全起見,我們還把那柄手槍用仿真槍替換,并且拆掉了這層樓總閘上的炸彈”
“連炸彈都拆了”舒允文皺了皺眉頭,“那顆炸彈貌似在總閘外面吧要是他忽然跑過去確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