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一角。
舒允文和白鳥任三郎站在一起,眉頭蹙起“這么說來,你們警方現在還沒什么線索嗎”
“是啊”白鳥點了點頭,“我們搜查一課雖然調動了不少人手,但是案子畢竟已經過去一年,再想調查起來很困難,僅僅只是整理仁野保的人際關系,就耗費了大量警力。到現在為止,我們唯一的進展就是完全排除了小田切部長以及敏也的嫌疑而已”
“唔,是嗎”舒允文捏著下巴,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小田切敏也
之前他剛剛進入宴會廳的時候,小田切敏也也專門上前問候過
“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們警方還有一個重點懷疑對象嗎你們找到他了沒有”舒允文又問道。
白鳥搖頭道“還沒有。從前天開始,友成真就失去了蹤跡,一直都沒有找到。不過,有目擊者稱,在奈良沢警官、芝警官的命案發生時,他都曾在現場出現過,所以他現在的嫌疑可以說是最重的了您看,這就是友成真的照片”
白鳥說著話,遞給了舒允文一張照片。
舒允文接過照片看了看,然后沉吟一聲,又忽然問道“對了,那位人渣矢部真道呢你們有沒有從他嘴里面問出什么線索”
“呃這個”白鳥警官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后才回答道,“矢部先生他現在還在昏迷中,所以沒能為我們警方任何線索”
“他還在昏迷中”舒允文聞言一愣,“他的傷有那么重嘛”
話說,前天在米花飯店的露天餐廳,矢部真道雖然看上去很慘,但根本沒有受到什么致命傷
難道說,這家伙去了醫院以后,又有了新的“奇遇”
舒允文正奇怪著,白鳥警官干笑著說道“他的傷其實并不算太重,只不過,他的運氣,實在是不怎么好”
“運氣不好什么意思”舒允文追問。
白鳥警官表情古怪地回答道“您應該還記得,委托越水偵探調查矢部真道的那位稻田先生吧”
“當然記得”舒允文點頭話說,被矢部真道打流產的那個女人,就是那位委托人的妹妹啊
“那位稻田先生,是一位外科醫生”
白鳥幽幽地說著,舒允文聽了這句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然后一腦門兒黑線
“呃你別告訴我,幫矢部真道做手術的人,正好是那位稻田先生”
白鳥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還真的就是他矢部真道他上了手術臺,差點下不來,后來還是我聽護士偷偷說稻田醫生的妹妹被人打流產,忽然覺得不對,才救回了矢部真道的一條命”
“唔,這可真是報應啊”
話說,還有比做手術栽到仇人手里更悲催的事情嗎
矢部真道他現在只是昏迷不醒,那都算好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