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莫名其妙,覺得這人是個神經病,所以就和他吵了一架,然后把他趕走了。后來那個人也沒有再找過我,我也就慢慢地忘了這件事情,你們要是不問我的話,我還真想不起來”
舒允文、白鳥任三郎聽著小田切敏也的話,都是一臉認真“敏也,你敢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當然是真的”小田切敏也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舒允文二人的神情,心里面有點打鼓,“允文大人,白鳥警官,你們問這個是”
“沒什么,就是那位仁野保醫生真的在被人勒索。”舒允文目光看向了小田切敏也身旁的矢部真道,瞇著眼問道,“我說的沒錯吧矢部真道先生”
矢部真道聽到舒允文的話,動作不由得一僵,干笑一聲道“允文大人,仁野保有沒有被威脅,我怎么知道嘛”
越水七槻聞言,目光看向矢部真道“矢部先生,非常抱歉,我之前曾偷偷進入過你的住所,然后發現了一個賬本,那個賬本上記錄著一些非常有趣的數字,里面就提到了仁野保這個名字”
矢部真道臉色大變,然后憤怒地盯著越水七槻“你這家伙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闖進我的住所”
白鳥任三郎輕咳一聲道“她是什么人與你無關,我現在以警察的身份向您請教一下,關于那個賬本,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白鳥話落,矢部真道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小田切敏也也聽出了不對,連忙開口道“白鳥警官,您該不會想說,真道他在勒索別人吧這不可能的真道這個人我知道,他雖然有點花心,但是還不至于做出敲詐勒索這種事情來”
小田切敏也話一說完,舒允文、蘿莉哀等人都有些無語
這家伙只是有點花心
這到底是矢部真道掩飾的夠好,還是小田切這家伙缺心眼兒,看不出這家伙是個人渣
蘿莉哀拿起旁邊的手帕擦了擦嘴,扭頭看向小田切敏也,冷漠地說道“他只是有些花心嗎就在前天,他才把一個為他懷了孩子的女人打的流產、差點死在病床上”
越水七槻也在旁邊補充道“根據我的調查,除了那個被他打到流產的女人,他至少還有兩個女人,而且想盡辦法讓這些女人給他錢花”
“這、這怎么可能”小田切敏也說著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扭頭看了一眼矢部真道,聲音慢慢地變低,白鳥任三郎又盯著矢部真道開口道
“好了,敏也,你別再說了,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矢部先生他勒索的可不止一個人,說是罪行累累也不為過”
“可是”小田切敏也還想再說什么,舒允文又在旁邊補充道“敏也先生,你就別幫他辯護了。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勒索仁野保時用的匯款存折,是用你的名字開的”
“什、什么”小田切敏也臉色一變再變,忽然又想到了一年前莫名其妙找到他、說他勒索的仁野保,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矢部真道
“真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