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
話說,他們偵探這一行,本來就是行走在灰色邊緣的工作。為了調查擅自偷偷跑進別人家的事兒簡直不要太常見啊
舒允文瞄了眼越水七槻,然后輕咳一聲道“好啦,白鳥警官,這些都是小事兒,就不要追究了越水偵探,你先把你的相機交給白鳥警官取證,讓那個人渣在監獄里面多住幾天。”
“好的,這個沒問題。”越水七槻點了點頭,“不過我也得留一份證據,拿去給我的委托人交差。”
幾個人商量了幾句,越水七槻把相機交給了白鳥。
白鳥接過相機,簡單地查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然后忽然“啊咧”一聲,瞳孔收縮了起來。
舒允文見狀連忙問道“白鳥警官,怎么了嗎”
“嗯”白鳥拿著相機,起身走到了舒允文身旁,指著一張照片道,“允文大人,您請看”
舒允文目光一掃,只見照片上是一個筆記本,里面寫著一些賬目和數額,應該就是越水七槻之前說的敲詐賬單,而上面的那個被敲詐人的名字,正是仁野保
那個人渣也敲詐過仁野保還是說,這些敲詐勾當都是他和小田切敏也一起干的
舒允文、白鳥任三郎對視一眼,表情都認真起來,這時候,越水七槻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相機上的內容后,開口道
“這個人渣的敲詐勒索賬目有什么問題嗎對了,我稍微調查了一下,他這個人很謹慎,在敲詐別人時根本不和被敲詐人碰面,而是直接打電話要求被敲詐人在指定時間內把錢匯入某個特定賬戶內,而且那些賬戶還都是用別人的身份的開的,我在他家里面,找到了不少存折”
“什么”舒允文、白鳥任三郎同時想到了某個一個可能,然后舒允文問白鳥任三郎道
“白鳥警官,佐藤警官他們認定敏也敲詐仁野保的證據,該不會就是”
“沒錯,就是銀行匯款”白鳥任三郎苦笑一聲,然后看向舞臺上的小田切敏也道,“現在看來,小田切夫人說的很有可能都是真的,敏也他確實是無辜的”
越水七槻聽著白鳥的話,捏著下巴,皺眉問道“你們在調查的人,是舞臺上那個樂隊的主唱,小田切敏也這個人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嗯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在一個酒宴上見過他他似乎是警視廳刑事部部長小田切敏郎部長的兒子吧你們這是”
白鳥警官立刻扭頭看向越水七槻,嚴肅地說道“越水偵探,請你不要太過好奇,并且要對此保密,知道嗎”
白鳥警官話落,又扭頭看向舒允文,思索道“允文大人,如果敏也一直都在替別人背鍋的話,那一年前有人在倉庫前看到敏也和仁野保發生爭吵又該怎么解釋呢”
“這個啊”舒允文看著舞臺,只見舞臺上小田切敏也的樂隊又唱完了一首歌,準備下臺,不由得開口道
“要不我們就把他叫過來,讓他自己告訴我們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