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小泉紅子一走,舒允文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抬手看了看手表,眉頭一皺
“這都快十點半了啊從這里開車到橫須賀,得差不多兩個小時,還是等吃了午飯、下午再去吧”
舒允文嘀咕著,忽然又扭頭看向松下平三郎道“松下先生,你下午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情。”松下平三郎立刻躬身回答,“如果允文大人您需要的話,下午我可以當您的司機”
在松下平三郎看來,能給舒允文開車、為“大老板”服務,那是一件非常榮耀的事兒
只要他有空,絕對不會拒絕。
“那就麻煩你了。”舒允文點了點頭,然后又說道,“咱們一會兒在附近吃個飯,然后就去那個古堡看看對了,你之前不是去過那個古堡嗎能不能給我簡單說說古堡的情況”
“您是說那座古堡嗎”松下平三郎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回答道
“那座古堡是德國風格的建筑,建在一座山頂,面積很大。我和我的家人之前去旅行時,本來只是想在外面看看那座經常出現在電視里的古堡,沒想到居然有幸遇到了城堡的管家執事,在他的帶領下簡單地參觀了一下”
舒允文聽到這里,不由得問道“等等你是說,這座城堡不是旅游景點,而是有主人的”
“是啊”松下平三郎點了點頭,“聽那位澤部管家說,那座城堡是香阪家的,原先還有香阪家的老太太住在里面,不過老太太不久前過世了,香阪家只剩下一個久居法國的孫女,所以城堡內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看守了”
我勒個去香阪家的城堡姓澤部的管家老太太不久前過世久居法國的孫女
這些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啊
舒允文腦中浮現出了香阪夏美和澤部藏之助二人,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后扭頭問松下平三郎道
“松下先生,你說的那個澤部管家,全名該不會叫澤部藏之助吧”
松下平三郎“啊咧”一聲“您、您怎么知道”
媽蛋還真是他們啊
舒允文一臉無語,仰頭望天
話說,咱要不要這么巧的
咱想要的最后一張假面,居然藏在香阪夏美家的古堡里
舒允文心里面嘀咕著,又轉念一想,忽然覺得還真有那個可能
要知道,拉斯普欽和皇室關系親密,他死之后,那張“殘暴者的冷笑”很有可能會被皇室拿走,收藏了起來。
而香阪夏美之前說了,“回憶之卵”是香阪家的傳家寶,香阪夏美的祖先,既然能從搞到“回憶之卵”這種俄國皇室密寶,那拿到“殘暴者的冷笑”也并不奇怪
不過話說起來,咱接下來似乎是要去香阪家的城堡找一口棺材啊那口棺材里,說不定就是香阪家的祖先
咱這種跑別人家城堡、開別人家最先棺材、偷別人家寶物的行為,怎么想都覺得缺德啊
嗯,重點是開別人家棺材,這事兒要是讓上輩子的老爺子知道了,準得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