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美術館附近。
某幢大樓朝向美術館方向的一個房間內,寺井黃之助耳中戴著耳機,手中拿著夜視望遠鏡,低頭看著舒允文和冢本數美、灰原哀快步離開,消失在了街道拐角,眉頭緊皺,臉上表情狐疑
“這個除靈師居然把真品回憶之卵留在了美術館里面,自己和女朋友一起去喝咖啡了這是真的假的該不會是陷阱吧”
寺井黃之助嘀咕著,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才拿出了一個手提電話,撥通了快斗的號碼。
幾秒鐘后,電話接通,寺井黃之助立刻問道“快斗少爺,你現在怎么樣了那兩個偵探還有警方沒有追上你吧”
“那當然,他們怎么可能會追上我”電話里傳出了快斗的聲音,不過聲音聽上去似乎略顯憂傷。
“沒有就好,那您現在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寺井黃之助又問。
電話另外一側,快斗一副怪盜基德的打扮,坐在某幢大樓樓頂的防護墻上,身后潔白的披風隨風飄揚,一臉憂郁地抬頭看著月亮,一雙明媚的眼睛略顯朦朧,似乎帶著一個中年癡漢尾行失敗后的落寞、寂寥與傷感,嘴里面低聲道“賞月。”
“呃”寺井黃之助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
媽蛋這種悲傷、看破紅塵的語氣是個什么鬼
還有,賞月又是什么情況這像是我家快斗少爺會做的事情嗎
哪怕你說你躲賓館里偷看我送你的小電影我也信啊
寺井黃之助有點懵逼,然后低聲道“快斗少爺,我有重要的情況要告訴你就在剛才,允文同學他”
寺井黃之助“巴拉巴拉”地把他通過竊聽器、監控攝像聽到、看到的東西說了一遍,最后才總結道“也就是說,允文同學他現在把真的回憶之卵留在了美術館里面,自己離開了。快斗少爺,如果您想偷回憶之卵的真品的話,現在可以過來看看”
“不過,我總覺得,這事有點怪怪的,可能是個陷阱”
寺井黃之助話落,電話另外一頭的快斗也是一頭霧水
他也覺得寺井黃之助說的沒錯,這件事情整個都有股怪怪的氣息,十有八九是個陷阱。
可是,舒允文這貨故意布陷阱引他過去有什么意圖難道是想配合警方把他抓住
這念頭剛一冒出來,快斗立刻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話說,舒允文那個坑貨雖然老是坑他、整他、欺負他、虐待他、凌辱他、調戲他此處省略三萬八千四百六十二個字兩個人之間也早就已經不共戴天大霧,但是,那個家伙應該還不至于想讓警察抓住他啊
說句不好聽的,假如他真的有可能被警察抓住,舒允文那家伙十有八九還會故意制造機會,讓他順利逃脫
這一點,快斗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