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的話,零成吧,凌璃此人我也見過,一心修道,無意男女私情,就算我們以宗門的名義向羽神宗施壓,恐也無用,畢竟在華神羽眼中,我青元仙國的分量,還遠遠比不上那仙絕榜的魁首。”角落里,左青玄微微低語,語氣依舊是那么淡然和溫雅,似乎對凌璃提不起絲毫興趣。
而他這么一說,有人不悅了。
“哦,是么青玄竟嘗都不愿意嘗試一下那若讓你去倚帝山給那牧初璇提親,你意下如何呢”
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說話之人,又是之前那爭執方之一的左弦
他與左青玄本是同輩,但年齡卻相差不少,很久以前,左弦也是青元仙國的天驕,亦上過曾經的仙絕榜,只是隨著最強一代的崛起,實力與智慧都遠超于他的左青玄迅速取代了他的地位,奪取了他原本擁有的一切,成了青元仙國新的希望。
故此,在強烈的妒忌和憎恨之下,左弦此時忍不住出聲譏諷,因為據他所知,自己這位同族胞弟,可對那倚帝山的帝女,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隨后,就是緩緩而來的腳步聲。
噠,噠。
左青玄沒有回應,只是慢慢走出了大殿的角落,徑直來到左弦面前,隨后啪的一聲收起了從不離手的折扇,笑瞇瞇地看著對方,一言不語。
一股強大卻難以察覺的波動,開始從他身上慢慢散開,如同一卷水流,無形之中包圍住了左弦,壓制著他的一切。
“青、青玄,怎么了啊”左弦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看著那英俊的外表,以及滿帶笑意的眼睛,不知怎么的,總感覺不寒而栗。
“你若想死,我大可成全你,就在此地,現在都行。”左青玄的聲音帶著輕笑,在這黑暗幽深的大殿中無比清晰,聽在左弦耳中,卻如同幽靈的索命,逃無可逃。
“這”
他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左元子,卻發現剛才還在出面調和的國主,此時竟沒有絲毫表示,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任由左青玄出口威脅。
再回頭,看著眼前這個笑意不減的青衣書生,左弦毫不懷疑自己若還不服軟,今日必將命喪此地。
“我我剛才說笑的抱歉你別在意”最后,在恐懼的驅使下,左弦低頭咬著牙,極具屈辱地說出了這句話。
“注意你的身份。”
聞言,左青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周圍那股壓人的波動也漸漸消散,冷冷地瞥了眼深埋著頭的左弦后,挪步離去,再次回到了與他地位不符的大殿角落里。
“好了,事已至此,我認為我們應該蟄伏一段時間,再做打算。”議題回到了正軌,左元子身旁的一個老者發言了,身份看起來不低。
“沒錯,事情敗露后,仙域各宗定然有所警覺,我們決不可再貿然出手,以免遭受滅頂之災。”有人附和,竟是一位天玄境巔峰。
“嗯,而且還要小心他們的反制手段,畢竟前去西漠探查的,可是牧初璇她的心計和謀略,五年前,相信各位都已經領教過了。”還有人點頭,深藏黑暗之中,聲音低沉,看不清面容。
“只是可惜。”
左元子也開口了,搖了搖頭,緩緩道“萬里狂沙的梁縱,太谷道的谷葵,幻靈寶殿的徐自然,萬窟洞的結珞,就算再加上幾天前剛得手的建元木木磊,也才五人而已樣本太少了,實在不足以研究出最強一代到底有何不同,也無法使出徐越的那招合擊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