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頻道再次陷入了難以言喻的寂靜,像是有人在屏住呼吸,以躲避什么可怕的怪物。
斯特恩金不解的說道“怎么不說話是超出天選者系統的范圍了嗎該死的天選者系統的通訊工具真是一坨屎,難道附近就沒有一架預警機還活著”
“我聽的見。”艾爾弗雷德伊雷內杜邦嚴肅的說,“我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還要作戰,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甘愿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也要作戰這實在是難以理解。”
“誰知道太極龍的天選者怎么想也許他們都是群被洗腦的機器人,全都被輸入了固定的程序。”斯特恩金回答道。
約翰克里斯摩根終于開始感到不安,他有些后悔剛才說了那么多廢話,還沒有殺死白秀秀。如果剛才他直接了當的殺死她,這樣太極龍將徹底的失去翻盤的機會。他從不曾為自己的選擇懊悔,可這一次他覺察到了不同,敵人的堅持超越了他能理解的范疇。“我們必須快點趕往悉杜礁。”他收斂了玩世不恭的輕松語調,沉聲說“這個世界上總有些我們無法理解的人,無法理解的事。”
就在這時,聊天頻道里響起了一個沉郁的磁性聲音,他的聲音如此是如此的靜謐平緩,像是低沉的號角,以溫暖平實的語調安撫著人心。
“我們不需要去理解,摧毀他們,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好”
約翰克里斯摩根下意識的在烈烈海風中站直了身體,面對虛空滿腔崇敬的說“是大人。”
京城時間十點二十分。
悉杜礁。
太陽已經落了一半入海,天色微醺。再次強行發射炮彈電磁炮陣又陷入了混亂的局面,近五萬人的工程師和太極龍學員們卻沒有立即投入工作,而是各自站在能夠企及的高處眺望著南方,1230空域的天空已經熔成了一片火焰,霞光完全被黑煙遮蔽,就像是引起世界末日的火山在噴發。
在最大集裝箱船鄭和號的慕容予思她們也站在起重架上遙望著南方。
“你說我們輸了還是贏了”葉筱薇憂心忡忡的問一旁摘下了潛水頭盔的唐沐璇。
“電磁炮陣修復程度在百分之三十多就被要求發射,你說輸了還是贏了”唐沐璇垂頭喪氣的說。
“也也沒有這么這么悲觀吧”張馨元結結巴巴的說。
唐沐璇嘆息了一聲說“兇多吉少。”
“戰斗上未必輸了,但在戰略上肯定輸了。”慕容予思輕聲說。
幾個女生都看向了慕容予思,包括站在附近的一些學員和工程師。慕容予思身側的葉筱薇急切的問“怎么這么說”
慕容予思指了下西南方向和又指了下東南方向說,“看,星門聯軍的人沒有撤退,而是兩面包抄,朝著我們這邊過來了。”
眾人各自向兩側望去,太極龍的學員們都能看到一些在晚霞中隱約的黑點,那些黑點速度奇快,正超著他們逼近。